压抑不住内心的激愤,写下些文字,急就章,不好读,表达的就是一种情绪。
此刻,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一支烟,静静的,静静的想着。
想着明天就是国庆节了,8天的假期足可以让我和父母带着妻儿到上海和兄弟团聚,好好享受一下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日子。
想着这批活动结束了,阶段性的任务完成了——虽然这期间我干的都是些粗活,但毕竟除了力,想想这半年来一系列的工作中有自己的些许付出,颇感欣慰。
想着下一批我还将留在这儿继续战斗,直至明年2月,内心多少有些彷徨——不过大可不必,在哪儿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只要给我份工作,给我份足矣养家的工资,我都可以欣然接受,于是安定下来。
我虽愚笨,但诚恳踏实是我的作风,藉此我祈愿在这纷繁喧嚣的世界里安身立命。
收拾收拾,回家。
晨送欣然上学,表现良好——从入园开始,从门房爷爷到园长再到老师,一一问候。并主动告诉保健老师,早晨忘记量体温了,很配合得完成这项工作后,和我挥手道别,我则步履轻盈的离开了学校,骑车上班。
今早读了两个钟头的《中华民国史稿》,资料详瞻,叙述颇为扎实,读得渐入佳境,兴趣盎然。临时的到来的工作让我不得不暂时停止阅读,投入到不停的拨打电话中去——这就是我此阶段的工作之一项。
午饭后,循例开始了《凤凰大视野》的观看,今天选的片子是《西哈努克,一个国王的传奇》,两个半小时,正好是我中午休息的时间——别人在睡觉或是打牌消遣的时候,我却在长知识,开眼界,想起来就觉得美。
昨天,在网上购得了一个斯伯丁篮球,此举主要是因为俺们学校的新球场正式竣工投入使用,作为我最喜爱的一项运动,有此便利条件(家校一墙之隔)怎能不用?更何况我还希望能够每天抽出时间带儿子锻炼身体,从小培养一下欣然的运动天赋。今天晚饭后即可开始!
平平淡淡,平平安安,普普通通。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在西安、延安旅行期间,我利用在飞机和汽车上的时间,用ipod看完了《凤凰大视野》10集纪录片《近人曾国藩》。这是在十年前工作之初读唐浩明《曾国藩》三卷本之后,再一次走近这样一位毁誉参半、名动天下的晚清重要人物。
中国现代历史的两位伟人,无论是毛还是蒋,都对曾国藩佩服之至。1917年8月23日毛泽东写给黎锦熙的信中说,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观其收拾洪杨一役,完满无缺,使以今人易其位,其能如彼之完满乎?1942年在延安毛泽东对党内高级干部说:“要读一点曾国藩的家书。”至今韶山毛泽东纪念馆内有一套光绪年间出版的《曾国藩家书》扉页上写着“润之珍藏”的字样。
曾国藩,字伯函,号涤生,1811年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井字镇荷叶塘的一个豪门地主家庭。他21岁考取秀才,28岁考中进士,留京师后十年七迁,连升十级,37岁任礼部侍郎,官至二品。1852年因母丧返乡,恰逢太平天国横扫湘湖大地,他授命并因势在家乡拉了一支特别的民团湘军,历尽艰辛为清王朝平定了天下,被封为一等勇毅侯,成为清代以文人而封武侯的第一人,后历任两江总督、直隶总督,官居一品,死后被谥“文正”。曾国藩所处的时代,是清王朝由乾嘉盛世转而为没落、衰败,内忧外患接踵而来的动荡年代,由于曾国藩等人的力挽狂澜,一度出现“同治中兴”的局面,曾国藩正是这一过渡时期的重要人物,在政治、军事、文化、经济等各个方面产生了令人注目的影响,这种影响不仅仅作用于当时,而且延至今日,从而使其成为近代中国最显赫和最有争议的历史人物。
两次改名
第一次由军机大臣穆彰阿改名国藩,限“国家藩篱”之意。后理学名臣唐鉴(湖南善化人)又为其改字为“涤生”,取“荡涤污秽,求得新生”之意。故后人也称曾国藩为“涤帅”。
三次重大的思想转变
第一次,拜唐鉴为师,由诗词(技能)之学进入程朱(人格修养)之学,积极入世,奋发作为,融入儒家体系。第二次,由程朱之学进入申韩之学,书生杀人,严历整军,治乱世当用重典,融入法家体系。第三次,由申韩之学直入老庄之学。父丧期间,他整理5年来的缺失,检讨与长沙、南昌官场的失和,研习老庄2大精髓——以柔克刚、顺其自然,心灵解放出来,心智更加健全,促成事业到达巅峰。
人生的四个阶段
耕读子弟(30岁以前)
1811年,曾国藩出身于湖南湘乡山村。五六百年间祖上无人科举做官,世代耕读。小康之家,吃得饱饭,有书可读,但也仅此而已,不算大地主家庭。曾国藩七次参加考试,23岁时中了秀才(学士),但排名倒数第2。24岁中举(硕士),当年结婚。三次参加会试,28岁时中了进士(博士),但名次不高。第一档3名,进士及第;第二档100名,进士出身;第三档约150—200名,同进士出身(相当于大学,如果用湖南话讲,则是“湘潭大学”),曾国藩位列第三档(故后人写诗嘲讽曾国藩不是正规科班出身:“赐同进士出身,看如夫人洗脚”)。但在皇帝殿试(点10%的进士入翰林)时,曾国藩脱颖而出,由道光帝圈定为第2名,入了翰林(博士后)。翰林院散馆(博士后出站)后,任从七品翰林院检讨(中央文史部门主办科员,副处级)。
太平京官(30—42岁)
曾国藩做官,精彩至极,升迁快,兼职多,差运好。37岁时连升四级,由从四品晋升到从二品(副部级),39岁任礼部侍郎,42岁时除户部外遍兼吏、兵、工、礼、刑五部侍郎,得到朝廷最高决策机构重视(清朝只有18名汉族部级领导)。曾国藩为官清廉,且京官不如地方官收入高,由地方官孝敬的冰敬、炭敬等灰色收入,没有。但他差运好(翰林院的出路两条,要么升官,要么派差)。33岁时,放四川乡试主考,得到合法收入约白银2500两左右。以后每年都有一次左右这样的机会。但也就在咸丰二年放江西乡试主考时,母亲去世,曾国藩丁忧回家,结庐守孝。而此时,太平军冲出了广西,进入湖南。
军事统帅(42—56岁)
形势急转直下,国藩移孝作忠,从文职转向军旅,借出任湖南团练(结团训练)大臣(湖南民兵武装部长)的机会,由知识分子掌军,招募勇敢朴实的农民,借鉴戚继光建军模式,创立由自己牢牢控制的湘军(体制外),带水陆两师约1.8万人(陆军10营5千人,水师10营5千人,长夫8千人),从衡州出师,攻克岳阳、武昌、九江、安庆、芜湖等地,苦战12年半,于同治三年,节制四省(江苏、江西、安微、浙江),由其九弟曾国荃率先攻破南京,名震海内。后清军王牌部队僧格林沁的蒙古骑兵被捻军击溃,曾国藩北上平捻,打个平手,无功而返。
晚清重臣(56—62岁)
曾国藩获封一等候,世袭罔替(世代承袭不更替),为有清以来最大奖赏。清军入关后,给汉人封一等候,总共5人(最后一位是袁世凯),以文职获封,曾为第一人;兄弟同日封候伯,除皇家血脉外,仅此一家。在两江总督上,开科取士,大得人心。创立安庆内军械所,江南制造总局,开洋务运动先河。后任直隶总督,因天津教案,名毁津门。两江总督马贻新被杀(电影《投名状》以此为背景),曾再任两江总督,刊印王夫之(王船山,衡阳人)文集。1872年(同治11年),清王朝风雨飘摇。2月初四下午,由儿子曾纪泽陪同,在办公室静坐45分钟,没说一句话,因脑溢血,死于任上。15年前的同一天,其父去世。17年后,曾国荃也死于两江总督任上。
继《铁马冰河——东北解放战争全纪录》之后,又利用两个中午的休息时间,看完了《凤凰大视野》十集纪录片《生死对决——淮海战役全纪录》,对于抗日战争之后国共双方内战的历史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国民党在大陆的败亡,真正决定性的还是淮海会战,国民党虽然输掉了辽沈会战和平津会战,但只要能在淮海战役中获胜,基本还能够维持江南半壁江山,淮海之战的失败则注定了它在中国大陆的彻底溃败,所以,淮海战役应该称得上国共内战中真正的生死对决。淮海战役也是三大战役中国共两军伤亡最大、战斗最为残酷的一个。国民党军在淮海一战中有两个兵团司令官战死(2兵团司令邱清泉、7兵团司令黄百滔),军长、师长以下战死者数十计,其作战的坚决程度是整个国共战争中绝无仅有的。而中共军队方面为了胜利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淮海战役是人民解放军在三大战役中伤亡最大的一个,其伤亡人数高达13万余,为辽沈、平津两站之和,其惨烈程度世所罕见。
六十多年过去了,关于那场战争,胜负已有定论,成败勿需多言。只是现在在回头去看,我只能慨叹国民党把握机会的能力实在太差,曾经有那么多次可以改变历史命运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却一个也没有抓住。无怪乎多年之后,杜聿明有“大厦将倾,一木难支,非战之过也,乃天要亡蒋”的感慨。
其一:1948年10月初,杜聿明秘密制定了一个计划,趁华野济南之战后休整之机,由武汉白崇禧部牵制中野东进,集中徐州四个主力兵团向山东华野发动闪电进攻,以祥攻济宁而收复济南,具体计划是:邱清泉第二兵团和孙元良第十六兵团由商邱、扬山向济宁、兖州疾进;黄伯韬第七兵团和李弥的第十三兵团新安镇、曹八集向北攻击前进,吸引华野主力并逼迫其在滕县附近决战。如果杜聿明的计划真的付诸实施,毫无准备的华野将命悬一线,也肯定不会有后来的淮海战役了。但是蒋预定发起战役的十月十五日这天,东北锦州失守,慌乱之中蒋把杜调往东北救火,而徐州的主将刘峙愚不可及,实乃庸才,从十月十五日到十一月六日这二十天的时间里边竟然毫无理由地命令四个兵团原地待命,坐等粟裕清醒过来并施以重拳。
其二:蒋知道刘峙忠诚有余,却非战之材。在十月二十日的会议上征求了白崇禧的意见后,决定由白统一指挥徐州和武汉部队,以对付刘伯承和粟裕的联合攻势,在当日的会上白满口答应,并主动提出让桂系主力张轸第三兵团开赴徐州作战。不料到了十月三十日白又突然变卦,坚决不肯负责统一指挥,战前无主帅是徐蚌会战惨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而白崇禧的临时拆台对淮海战役的影响是很致命的。多年之后,白先勇先生谈及此事,给出的理由是“家父以看出势不可为,自知不救,故不愿当此任。”而另有一种说法:白在应承的当晚,见了李宗仁,李此时已得到美国的承诺,若能代蒋支撑大局,则将会获得全部的美援。遂放弃救蒋。
其三:战役之初,无论是毛泽东还是前线的刘伯承、粟裕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想一口吃掉徐州五十万蒋军,淮海战役的真正发起人是两位国民党军中将张克侠、何基沣。十一月七日华野部队正在按原计划发起进攻的时候,这两个中将突然异想天开地带领部队向中共投降,从而也改变了中国现代史的方向。两万杂牌军的投降, 整个战局的影响却是决定性的,直接导致国民党军淮海一开战就处于一个极端不利的局面:粟裕未等西柏坡的指示,便命令华野7、10、13三个纵队临时变向,一枪不放就占领了原来张克侠、何基沣的防区,筑有完整工事的临城、枣庄、贾汪、台儿庄全部落入共军手里,10纵直抵徐州西北三十里的茅村镇,控制了引河铁桥,占领陇海路上的大许家车站,在一夜之间就轻而易举地切断了黄伯韬第七兵团十二万人的退路。事后,有人说,淮海战役中,是西北军打败了国民党(战役中关键时刻成建制投降的都是西北军)。
其四:如果蒋在1948年11月初对黄百韬多一点信心,而采用杜聿明的主动进攻的方案,也许淮海战役和中国现代史都要重写。当时中野刘伯承部十万人正在宿县以西地区集结,杜聿明和邱清泉主张以邱清泉第二兵团、孙元良十六兵团会合黄维的第十二兵团共三个兵团(其中两个是国民党王牌兵团)先击破刘伯承部六个纵队,然后回师向东,同解放军华野决战,以解黄伯韬之围。此方案,国民党军可以马上从现有态势发起攻击,以三个兵团的绝对优势,用7—9天击败中野6个纵队。但是蒋对黄伯韬守碾庄的信心不足(实际上粟裕从十一月九日开始,动用了最能够攻坚的五个纵队日夜不停地轮番攻击,整整打了两个星期才解决问题)。未能抓住这一机会。
其五:杜聿明早就怀疑郭汝瑰——这位当时的中华民国国防部作战厅长是共产党。所以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当蒋询问杜的意见时,杜说“我有想法,但是不能在这儿说。”邱清泉不止一次的说国防部已经被间谍包围了,按照国防部的打法,没有不败的。杜十一月三十日从徐州撤出来的时候,完全能够带领邱李孙三个兵团撤到淮河以南的,30万机械化部队从外围包围久攻黄维不下的中野,与之里应外合,局面就大为不同。得知这一消息,粟裕几乎是绝望了。在这关键时刻是郭说动蒋介石迫使杜聿明改变行军路线和行军计划,从而使杜部陷入粟裕的重围,事已至此,一切都如推石下河不可扭转了。
看《凤凰大视野》已经成为我近年来的一个习惯,相比于国内的一些战争历史纪录片,它所持的不偏不倚的态度让我颇为欣赏——特别是需要采访历史事件当事人的时候,它从不偏听偏信,而是双方都能出来说话,上至领导决策层,下至基层官兵,都能毫不修饰的描述自己的所见所谓所思所想,尽力达到“客观公正”的原则。
自西安回来后,连续两日,看完了10集纪录片《铁马冰河——东北解放战争全纪录》,颇抒发了一些零碎的感想,今日想来,还是要记录些文字,一则以巩固自己的认识与收获,二则以做些记忆的材料。
60多年前东北一战共军大胜,国军大败。过程中似乎有些偶然因素,失败者也似乎曾有转机,但总的来说,共产党的胜利是必然的,国民党的失败也是必然的——因为战争的胜负不仅仅是军事的对抗,还有更多政治的原因。从政治角度而言,国民党比共产党差距不小。战争双方不是比谁能“百战百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比谁“知错必改”而且改得快。东北的局面证明——共产党改得快,共产党由弱变强了;国民党改得慢,甚至不改,就由强变弱了,最后直至覆灭。
1、毛泽东的“军事为政治服务”
毛利用美苏、中苏的矛盾,急派10万干部和军队下东北,这是胜利的种子。没有这个决策,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转折点。让林彪全权处理东北军政,这反映了毛的知错能改和知人善用。当然,他以后的骄傲膨胀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解放战争期间,毛还是比较清醒的。是啊,战争的残酷与危局让他不得不清醒,他也不敢一意孤行,坚持迷糊。
2、 林彪的天才
八路军、新四军的八年抗战,多为运动战、伏击战。一碰上大规模的阵地战,正规战,美式重炮的火力突袭,就显得毫无办法,毫无经验了,白白送死——甚至在火力网面前,还组织密集队形的集团冲锋,伤亡惨重。林彪看到这点,总结出三三制等一堆实用战术原则,加强部队训练,才改变这种游击队式的原始打法。
林彪刚进东北时,被国军打得节节败退,从山海关真退到松花江以北,大批部队叛变,连他的作战科长都投敌了,损失极为严重。这充分反映出战争是多么的残酷,如果没有政治工作做保障,没有根据地党组织做依靠,是建立不了一支威武之师、常胜之师的。林吸取了这个教训。在战争初期,不再与国军争夺大城市了,不再寄希望于国际援助和和平谈判了,重拣革命战争的经验,深入农村,搞土改,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整军备战,才使一切重新走上正轨。
3、动员群众
国共刚争夺东北时,东北人民还是很喜欢国军的,不喜欢八路。原因很简单,国民政府是当时的合法政府啊,国军精锐啊!具当时东北民主联军的一个营长回忆,大军每到一地,极其困难,无水无粮,跟老百姓喊话说“老乡,我们是老百姓的队伍,是人民的军队”,根本没人理你,甚或至于有的还要刀斧相加。尤其是城市居民,受传统教育很深,思想改造很困难,一时半会儿根本不见效,他不认共产党、只认国民政府。从这个角度说,占领城市的意义也大打折扣,这帮“城市人民”很爱“投敌”,比较“反动”,还是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正确。搞土改,发动群众,给农民甜头,让农民“觉悟”起来,再让“觉悟”的农民“帮着”城市人民“觉悟”。最典型的例子是,我们的军队围困长春好几月,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长春人民因此暴动,但长春人民宁可饿死10几万,也没一个暴动的。
4、打锦州
打锦州是毛泽东的远见卓识,是其过人的军事战略思想的集中体现,但林彪一直为此犹豫不决,不想打锦州。因为他担心几十万大军从北满调到锦州,越过长春、沈阳的重兵集团,后方补给线长达上千公里,还碰上蒋介石的“东西对进”战略。一旦锦州拿不下来,或时间晚一点,那么决战的胜利可能就不是共产党,而是国民党了。几十万军队到时想全身而退,恐怕都很困难了,三年积累的本钱可能一扫而光。这个历史责任,这种政治风险,谁来负?谁来承担?只有林彪。他是个精于算计,谨慎出名的人,不可能不想到这一步。毛之所以厉害,就在于在战略上对问题把握的更牢靠,更靠谱。他当然不能预测国军的东进兵团在塔山攻击不力,也不能预测廖耀湘的西进兵团犹豫不决,耽误时间。但是他的直觉是对的,他就觉得国民党打到这份上,已不是一支敢打必胜、士气高昂和精诚团结的军队了,只要咬咬牙,付出必要的牺牲,还是完全可以战胜的,达到战略的目标。在这点上,毛的直觉比林的直觉更准确。没人能掐会算,但是惟有大决心,大魄力,大智慧,才敢做如此决断,冒如此风险。
5、蒋介石解决不了“私军”问题
东西对进是个补锅式的策略,一半为决战,一半为逃窜,是战是逃,本身就比较暧昧。这样的大兵团作战,需要众志成城,上下一心,但蒋做不到。侯镜如攻击塔山不力,原因很多。比如他的前敌总指挥指挥的都是别人的部队,不听话,调不动,而指挥官自己的部队又舍不得用,另外还有证据表明,侯镜如自己都有投共之心,后来也真投共了。在沈阳城里,卫立煌主张坚守,廖耀湘主张先跑到营口,留条后路,再看锦州,蒋介石则强令他们必须出击。大家意见不合,心怀鬼胎,各有打算。行动起来,自然相互猜疑,犹疑不决。这样伟大的“补锅战略”,以战求胜的机会主义策略,本来胜算就不大,违背了孙子兵法,犯了兵家之大忌。结果也是正常的,东进不来,西进不到,锦州失守,全盘皆输。
6、整编,把国军彻底整“完”了
陈诚曾扬言6月之内解决东北问题。结果东北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越闹越大。南京“民意代表”们纷纷表态,要求“杀陈诚以谢国人”。
据说陈诚在东北搞的那套里最糟的是“整编”。“整编”有两方面,一是净化国军队伍,清除所有曾经收编的伪军、土匪及共军叛逃人员。他清除皇协军、土匪、叛徒等,认为他们靠不住,与其将来作战出事,不如早早赶出,保证国军的纯洁。而这些被整出去的人都被共产党部队所用——共军越打越多,国军就越打越少。二是招兵买马,把原来正规军部队分拆扩编,以增强总体军力。他分拆正规军。本来国军的训练是一体化的,团队配合很好,很紧密。分拆扩编后,比好酒里兑了水,整体战斗素质明显降低,越来越不经打了。表面上人多了,总体军力却下降了。
前国军军官总结:共产党是政治、军事两手硬,两手抓,两手都打,人越打越多;国民党只重军事,只有一手,人越打越少。人家是不断扩充实力,我们是不断消耗实力的。彼长此消,也就这样了。
温度适宜,神清气爽。
晨送欣然上学,今日表现尚佳,一路虽偶有“不上幼儿园”之抱怨,但精神状态明显强于昨日,不仅几度向我谈及园中老师及同学之趣事,还屡屡提及诸位同学之名——余暗自窃喜,看来吾儿于幼儿园、特别是园中诸位老师同学之感情渐深矣, 约略数日之后,便可完全适应。
约7点50,至不远处大行宫火车票代售点,预购国庆赴上海之车票。孰料近前观之,人头攒动,队列直行十数米。余不为所动,坚守阵地,渐次前行,近一小时后,购得1日中午11点半动车票四张,心乃定。
至单位,先读昨日《凤凰周刊》遗留之一篇文章《土地改革:三农问题解决的根本之道》,观点虽无新意,但理论角度颇有说服力,从世界特别是东亚现代化诸国的发展历史考量,从福利经济学的角度考量,再次提出政府应放松对土地这一生产要素的控制,还利于民,在农民的土地在流动和自由进退中实现价值且能为民所有。
后读《随笔》,料今日下班前可阅毕。景凯旋《托马斯·曼的转向》和筱敏《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对纳粹德国的暴行和犹太人的屈从提出了历史的、人性得反思;林贤至和黄一龙的两篇文字悼念了离世不久的何满子先生,让我进一步了解了先生渊博的学识和漂亮的杂文;除此之外,三篇写俄国伟大作家托尔斯泰的文字也具有相当可读性。
午餐毕,继续看完《东北解放战争实录》,几度泪水盈眶。胜败怎样?于我而言是那样的苍白,回顾那段远去的历史,最难忘的是一个个中国同胞,不管是元帅还是士兵,不管是军人还是百姓,人,始终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个鲜活生命的逝去,才让人有锥心之痛!塔山血战中,被炸伤双腿还呼呼大睡的战士;急行军途中,捡起路边的白菜帮子吃得津津有味的军官;长春孤城下,因不忍心孩子挨饿,,花钱雇人掐死自己亲生骨肉的母亲;回首六十年前的东北战场,我们看到的是胜利者的谈笑风生,还有失败者的苦闷和委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祈祷不在发生战争,祈祷周遭的世界和人民永远和平。
大事毕,杂事清。顿感一身轻松,想必平静的生活自此开始。
晨送欣然上学,虽一路哭嚷“不要上幼儿园”,但入园后旋即恢复良好状态,主动向老师问好,甚感欣慰。
半日无事,整理欣然近照及此次出游之相片,假以修饰,制作成电子相册,发送至网络。
午饭毕,观今日下载之影片《气喘吁吁》,手法颇感新奇,内容倒觉平常。大胆妄言:葛大爷这一转型之作,注定以失败告终——即使其演技甚佳,但怎奈路数已然定型,改变即失败。
之后,观《凤凰大视野》之《东北解放战争纪实》三集,对国共争天下之首场对决内幕及整个进程有大致了解——正所谓“历史即在一念间”,时过境迁,六十年后的今天,无人知晓蒋公如何在1946年6月6日下令停战,让即将全线溃败、准备分散到兴安岭、满洲里打游击的东北民主联军得以喘息,从而是江山易手。由此回溯至10年前的西安事变,不得不喟叹天不助蒋公,由此亦想起黄仁宇对这位领袖的评价“重然诺,讲义气”。
下午读《凤凰周刊》毕。
城里的秋有些零乱,零乱的出格。以往石头城特有的秋韵,早已被现今这大都市紧张繁忙的生活节拍敲击得越来越弱。或许这就是现代高度物质文明留给人们的遗憾吧!
虽然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乡村庄落,同样有这样颇令如我一样的人感到隐隐不安的趋势,但毕竟不像大都市那样日新月异——否则,我可真的不知道我曾经生活着的乡间究竟还有何可爱之处了。
秋,给我的感觉是韵味十足,清澈、旷远。它的风,它的雨、它的月……,一切都带着绵绵不尽的韵味,如一杯浓浓的香茗,苦中自有甘甜。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王维说这一轮月便是秋天的代表,我以为然。在我的记忆中,乡间的秋月似乎出来的特别早,虽然如此,也只有在暮色完全将天地包容的时候,它的神韵才得以展示。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在月下摆开小方桌,兴致勃勃的说着那个久远的故事,说不完的吴刚,道不尽的嫦娥,此时的月便显得特别高、特别远、也特别亮,偶尔几丝云彩从他身旁掠过,更显出她的轻灵飘逸。它并不孤独,在乡间,只要有一方荷塘、一洼水坑,它便有一个伴。人们常把镜花水月用作可遇而不可求的代名词。我以为这正式一种境界,一份神韵,求之反而不美。秋月比春月,更高远;比夏月,更活泼;比冬月,更飘逸。“月晃花虚馥,风窗竹暗暄”,王维笔下的这种境界在乡间的夜晚似乎更易寻见,也更易感受。万籁参差写明月,瞧!秋月赋予乡村田园的神韵还被写在了地上:树影婆娑,花形落地,写出秋月之韵。
秋风秋雨愁煞人,我不想体会也体会不到这种感受。在缤纷的四季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只有这秋风秋雨。只因春风春雨过于温柔,夏日风雨又过于疯狂,而冬之风雨则又显得过于阴冷。唯有这秋风秋雨恰到好处。秋天的风,令整个大自然变得跃动起来,它让洁白的芦花随风飘荡,它让萧瑟的落叶四处飞扬,它又用沉甸甸的稻穗昭示丰收,也唯有秋风,能让人振作精神,豪气冲天;唯有秋风,能叫人心绪满怀,遐想无限。而绵绵秋雨则另有一番情趣,它洗尽夏日的闷热,冲淡夏日的污浊,它耐心抚慰着焦躁的大地,细心呵护着欢腾的生灵,它让一切昏昏沉沉的事物变得清醒而又安宁。正是由于它们的密切合作,才使得这秋日乡间生气勃勃,韵味十足。
乡间的秋,自然也不是辛稼轩所云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季节。十月金秋,是收获的季节,天地间充盈着丰收的喜悦,孕育的新生的希望。稻田里,人们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幸福的分享金秋赐与的欢乐。
“自古逢秋多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刘禹锡是我的知己。此时,我读懂这乡间秋韵。
“书似青山长乱叠,灯如红豆最相思”。极喜爱这一联的意境,颇合我夜读的况味。
近日夜读《温故》,其中十一、十二辑分别收录了节选自白先勇的传记作品《仰不愧天——白崇禧将军传》中的两篇文字,名为《战后东北之争》。作者根据其父白崇禧将军生前的回忆,并参诸台湾与大陆出版的相关书籍,对内战期间国共双方的东北之争作出了自己的诠释,为我们认识半个多世纪前的那场决定中国命运的大战,提供了一种新视角。作者对四平之战的描述和判断如下:
“1946年4月18日至5月18日之间,国共双方军队,精锐尽出,在东北中长铁路上的重镇四平街,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这是抗战后国共两军为了争夺东北第一次主力会战,对于东北得失,以及整体内战,关系至巨。会战在四平街持久拉锯不下,双方攻守最激烈的时刻,5月17日父亲奉蒋中正主席之命,飞往东北督战。当时父亲已发表为首任国防部部长,并将于6月1日就职,父亲赴前线督饬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并其部下新六军、新一军、七十一军,三天内攻下四平街,并继续往长春、永吉进攻。林彪部队十万余人大败,溃不成军,往松花江北岸哈尔滨仓皇撤退。此时马歇尔正在南京代表美国政府调停国共内战,向蒋中正施压停战。在此关键时刻,父亲飞回南京向蒋中正报告战果,并力主国军应不顾一切,乘胜追击,收复北满哈尔滨、齐齐哈尔、佳木斯等城市,彻底肃清东北共军。蒋氏基于国内外种种复杂原因,始终未能采纳父亲此一关系东北国共战争胜负的重大建议,于6月6日,片面下令停战。时国军孙立人所率之新一军,已追过松花江北岸,抵达双城,离哈尔滨不足一百公里,中共中央大为震动,毛泽东下令林彪,准备弃守哈尔滨。此次停战,遂予林彪部队喘息机会,整军反扑,东北形势,自此逆转,后东北沦失,乃影响整个国共内战。”
先前读史,官方对四平之战却是另一番描述:
“在解放战争中,四平被称作“东方马德里之战”。毛泽东同志在指挥四平之役时,曾电令林彪“化四平为马德里”。这是国共两党在东北战场上,一次最为惨烈的较量,最终,以四战四平的辉煌,打造出英雄的城市,使四平回到人民的手中。四平之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一次较大规模的城市防御战,历时月余,东北民主联军以8000余人的伤亡,歼国民党军1万余人,迟滞了国民党军向北满解放区的大举进攻,配合了停战谈判。四平的解放,对于东北人民解放军进一步同国民党军队大规模作战,运转兵力和军需物资等,有着重要作用,同时也拆除国民党军沈阳至长春的重要跳板,使其陷于首尾不能相顾的境地。”
信谁呢?我颇疑惑。您呢?
刚刚把儿子送进了幼儿园的大门。虽然我估计他可能会在离开我不久大哭不止,但是我仍然很高兴——毕竟,儿子上幼儿园了。
忽然有想写字的冲动,由儿子上幼儿园,我想到了自己这三年的变化——时间过得真快,儿子刚出生时,我抱着他在医院的过道里来回晃悠的情景就在眼前,欣然生出来的时候体重6.6公斤,身高50公分,长到3岁,现在已经有22公斤,1米06了。那个抱在手里软软的小家伙现在我抱起来已经颇感吃力了。
早晨的表现特别好,以前走一段还会让我抱着或者扛着,今天没有,因为一路上都是奔学校去的小朋友,估计是儿子怕别人看到了丢人,不仅坚持自己走,而且走得飞快,比我预定的时间早了不少呢!到了幼儿园,和老师见了面,我把该交的东西都交给老师,之后帮儿子把床铺好,再之后,和儿子说再见,离开了——到目前,我的心里不安定,不知道我那可爱的儿子在幼儿园怎么样了,大哭不止?或是和老师同学玩得正开心?想烦也烦不上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儿子出生的那的时候,我换了工作,颇焦头烂额了一阵子,一边要熟悉工作环境和人事,一边心里记挂着欣然,两三个月之后,一切都好了起来,我在新的天地里应付自如,干活拿工资,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切实提高了儿子的生活品质(物质上的);儿子断奶之后,有一段时间因为感冒咳嗽比较严重,住过一周医院,把我急得呀,整个就没心思上班,天天点个卯,到医院陪着她,可不巧负责照顾欣然的奶奶也不舒服,我整个就抓瞎了,坚持让奶奶回去休息,一心扑在医院照顾儿子;欣然渐渐大了,我多少有些经验了,再有个感冒咳嗽啥的,基本上能应付了,总是不停的再为他担心,总是不停的想让他多见识些,多接触些,多知道些,自以为在这3年里,我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爸爸。现在,儿子上学了,我由衷的高兴。
进入2009年,我烦得事儿特别多,欣然的叔叔要结婚、要处理两套房子、被借到市里办事,又要重头熟悉原本比较陌生的工作,所以压力有些大,整天满脑子就是这些事儿,想着把事情办好,能让欣然的爷爷奶奶少操心、少烦神,为我兄弟减轻一些负担。为了这些事儿,难免着急上火,难免心绪不宁。
不过总算好了,这两天,所有事情都搞定了。对,都搞定了,我确定。感谢多年来一直关心我爱护我的朋友们,感谢老天爷和上帝在内的一切冥冥之中给与我支持的力量,特别要感谢我的家人,爹娘妻儿兄弟,唯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顺利的办完这些事情,给所有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