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是多少啊?”
昨晚,下午3点组里开了个小会,布置下一阶段的具体工作任务,之后,像往常一样给家里打电话,告知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不过我似乎低估了自己的打字速度,大概到6点半,手头的几个材料都弄完了,不管质量咋样,先有个毛坯房给领导看看,至于精装修的事儿,一来我确实没这个能力,二来那也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7点的时候,已经到家吃过了晚饭,和儿子一起做游戏了,今天外公带祝欣然到阅江楼玩儿,给他买了个会发光、有音乐的陀螺,他格外喜欢,一直不停的玩儿,有时候没劲了,会对我说“爸爸,爸爸,你来个厉害的!”意思是我的力气大,可以多给陀螺上点发条,让陀螺多转一会儿。我看到旁边有个玩具圣诞老人,也是可以动的,一嗯机关,圣诞老人就一边摇头晃脑的走一边发出悦耳的音乐声,儿子小时候不大喜欢,现在还可以,于是我对儿子说:“祝欣然,去年你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了吧!”儿子点点头,“嗯,是装在小靴子里的大棒棒糖!”,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格外兴奋。“你今年还想要礼物吧!如果你这一段时间表现好,爸爸就帮你给圣诞老人打个电话,你想要什么礼物让他帮你先准备着,好吧!”儿子听完,眼睛里都放光了,原本以为他一定会说“宝宝表现好,宝宝表现好哎!”没想到,他突然问我“号码是多少啊,宝宝自己打!”
晕死,我哪知道号码是多少啊!难不成,儿子小小年纪,已经看出来老爸是在逗他的?看来,以后跟儿子说话,可不能随嘴说了,这下家伙,大了!
“叔叔要生个女儿吗!”
《读书》杂志到了,饭后和儿子一起散步到单位,顺便把杂志拿回来,路上,把儿子扛到肩膀上,一边走一边跟儿子商量事情——“儿子啊,最近呢,爸爸准备在我们附近买个小房子,给外公外婆住,这样呢,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里,白天爸爸跟妈妈上班,你上幼儿园,晚上,外公外婆先接你放学,到他们那儿去吃饭,爸爸妈妈下班后在把你接回来。”儿子问“为什么呀?”“因为宝宝渐渐大了,要上学了,要有自己的房间了。”接着,我就开始自言自语“儿子啊,你现在是我们老祝家的唯一一根苗了,家族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不懂也说),哎,你一个人有些孤单,等你叔叔再有个儿子,你有个小弟弟,多好啊!”我就随便一说,儿子不干了,“不要叔叔生个儿子,不要叔叔有个儿子!”“为什么啊,你不想有个小弟弟吗?“叔叔要生个女儿吗!宝宝不喜欢小弟弟,宝宝喜欢小妹妹!”嗯?哦,好的,我一定把你的意见跟叔叔反映下子。
“德基和老母鸡有什么区别?”
昨晚,难得准时下班,饭后便带儿子出去散步,和儿子说好了,一路走走看看,到大洋百货底下的果汁店给他买一杯“香蕉苹果酸奶酪”,儿子对这个安排很满意。进了德基广场,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带儿子去看一会儿阿姨弹钢琴,然后从地下通道走到大洋,正走着,儿子突然一扬头,很认真的问我“你知道德基和老母鸡有什么区别吗?”除了瞪着两只眼睛直楞楞的瞅着儿子,我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问题?这德基和老母鸡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呢?就因为都有个基(鸡)?”i真是服了you,这么高难度的问题都能问出来。怎么回答呢,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不能因为问题的这个,啊,是吧,就不回答呀,我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腔,孩儿他妈说话了“老母鸡呢,会下蛋,就是你在奶奶家看到的,你现在吃的鸡蛋都是老母鸡下的,你不是还给他们喂过食吗?德基呢,就是一个大商场,你看到了吧,我们现在就是在德基啊,而且你不是经常过来散步的吗?”终于憋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这下轮到儿子发愣了,虽然没说话话,但是看得出,他一定是在想,爸爸妈妈怎么了,不就问个问题吗,至于笑成这样吗?一点都不像大人。
“宝宝出,宝宝出哎!”
儿子现在数数能数到100,除了数字卡片的功劳之外,我想和我们一家三口经常一起打扑克牌有关。昨晚,在祝欣然的盛情邀请下,我们三个人又坐在了一起,开始打牌。早些时候,儿子不知道规则,弄不清大小,经常是乱打一气,渐渐的,多少知道一些了,有时爸爸妈妈在指导指导,现在还真就能打起来了。一看到爸爸妈妈出牌,他就急了,一边在手里找,一边大声喊“宝宝出哎,宝宝出哎!”生怕别人不给他机会,手小牌多,往往牌没找出来,却洒了一床,这时候你看他急得吧,笑脸马上就沉下来,小手直挥,小脚直蹬,见此性情,我们得赶紧上前,一个加以抚慰,一个帮助他把牌重新整理好。折腾完了,他用小手一抹眼睛,“宝宝要喝奶,宝宝要睡觉了!”赶紧的,让孩儿他妈出去拿水和奶瓶,顺便说了一句“把祝欣然的尿盆带进来。”没想到,儿子一听,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鞋一边大喊“不要,不要,宝宝的尿盆宝宝自己拿哎!”一阵风似的跑出去……
哎,真是我可爱的儿子啊!
“不能走,不能走,红灯!”
儿子渐渐大了,长得很壮实,感情却格外丰富细腻。前些日子的一件事情,让我对儿子刮目相看……
上周三晚上,我加班,外公和妈妈带祝欣然到东南大学散步,我们相约我从市政府出来后和他们汇合,然后一起回家。8点钟,我用自行车推着儿子,外公和妈妈走在后面,从成贤街走到碑亭巷,之后折到网巾市回家。路过珠江路路口的时候,红灯很长,大概有8、90秒,我们都耐心的在等待,到还剩20秒的时候,直行道上基本没车,外公见此情形,就想过马路,一边走,一边招呼我们“走走走,没关系。”我和夫人平时为了给儿子做个好榜样,从不闯红灯,但是看到车子确实少了,况且欣然外公已然迈开双脚开始过了,便也想紧随其后,赶紧过马路。我们三个大人的言行和举动被坐在我车后的祝欣然看了个真真的,就在我即将行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儿子急促的声音“不能走,不能走,红灯哎!”话音未落,一只小手直接抓着我后面的衣服往后拽,不仅如此,他还坚持不懈,扯着嗓子喊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外公“外公,不能走,不能走,回来!”,我是走不了了,外公被他一叫,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得退了回来。直到绿灯亮起,我们才在儿子的指挥下,走过马路。
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我一方面高兴,一方面惭愧,高兴的从小到现在,每次出门我们都坚持给儿子做出表率,坚决不闯红灯,并且让他知道只有在绿灯的时候才能从斑马线过马路,看来我们的心血没有白费,儿子是个坚持原则的人;惭愧的是往往在一些微笑环节上的疏忽,也能给儿子造成不好的印象,真是不应该。
因为我们改正错误及时,而外公已经有了行动,所以这几日外公便成了祝欣然的“反面典型”,动辄到处宣扬,据可靠消息,儿子近日多次以“外公那天闯红灯的哎!”为标题和内容加以宣传,一个星期过去了,记忆犹新。
“请你不要打扰我哎!”
儿子在看电视和听音乐的时候,最不喜欢人打扰,现在听音乐,经常是跟着节奏一起摇头晃脑,舒缓时,闭上眼睛做陶醉状(或许是真得陶醉了),激动时,则手舞足蹈,我只是觉得儿子的节奏感不错,有时一支曲子他专等其中的一段,一边等还一边嘱咐我们“你们看啊,你们看啊,你们看宝宝。”于是,我们放下手头的事情,都盯着他,节奏一到,他就开始表演,在我们一片赞扬声中很是高兴,如果是鼓掌,他有个要求,必须每个人都鼓掌,只要有一个人没拍手,他都要用小手指着你,好像在说“你怎么不鼓掌呢?”
昨晚儿子在看电视,我担心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就走过去,想逗逗他,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做点别的事情,没想到他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一边说“宝宝在看电视呢,请你不要打扰我哎!”说得我一愣一愣的,嘿,这小子,啥时候知道说“打扰”了呢?
八天之后,终于又能看到自己的空间了。记得那一日,qq上线后,突然闪出朋友的留言,“老祝的qq怎么上不去了?”自己尝试了几次,确实不行,但心里还是每当回事儿,只觉得一定又是网络出问题了,隔天便会好起来。
次日,还是不行,从上午到下午,连续尝试,连续失败,内心开始有些紧张,脑海里浮现出去年因为口无遮拦导致空间被封的情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恢复,过程中,除了对“自由”有了切身的体会之外,也着实大大对空间技术钻研了一番,提高不少,为此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百无一用是书生”空间抢救纪实》。这次是否悲剧重演?赶紧把最近一段时间的文字统统找出来,一一翻过,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都是循规蹈矩、老实巴交的意思,多谈风月,没谈什么国事啊,即使内容方面偶有突破,文字还是格外注意,绝无少年意气时兴之所至,信口胡勒的情况啊!着实纳闷。
思来想去,意识形态方面找不出原因,只能往技术上想了,看来又得下决心重新钻研一下空间恢复技术了——必须的,我三年多的那点儿被叫做“思想”的东西(当然,还有生活的东西),都搁在这里头呢,没了,那不要了我的亲命了!
早报网上一条消息让我心里有了点底——恐怕不必费周折了,我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干事”(还真不是干部,就是一干体力活的),根正苗红,在重大问题上坚决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像我这样的好同志啊,特别是有一些“坏分子”,往往借机在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层面搞一些颠覆活动,妄图破坏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大好局面,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最近一段时间就有一个日子可能成为这个“机”,我们强大的国家机器和耗费大量民财建立起来的网络“金盾计划”不可能不起作用啊!想到这里,豁然开朗,心底释然。四下一打听,更坚定了我的判断——瘫痪了,都不行。
别费力了,踏踏实实等吧,正好最近忙的昏天黑地,端午到现在,除了一天晚上8点到家之外,其余都是半夜甚至凌晨才能到家——国家想得周到啊,你小子成天累得跟猪头似得,还写啥,封你丫的!于是,我的思想真得就休息了几天,只剩下卖傻力气了。
今天得空读了一些书报,突然有一种预感,那个事儿吧,应该成了,一看,果然成了。
遂作此篇,以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