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代人是在对中国文化的彻底怀疑中成长起来的，以至于习惯性的将现实所有的问题，都最终归咎于文化的问题，这其中也包括二十世纪可怕地专制和荒芜的精神世界。很多时候，我们的否定刻薄而无情，仿佛这才意味着彻底决裂，而决裂才意味着新生，但是这种刻薄经常导致意外的结果——我们似乎变得更匮乏、更单调、内心更慌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中国文化了解的欲望也慢慢在内心滋生，我逐渐觉得，总有些卓绝和美妙的特质，才让这个民族绵延至今，并曾创造出那样的灿烂精致。

      格外怀念曾经拥有鲁迅、胡适、陈独秀的时代，精神的挥洒淋漓尽致，个性的张扬纵荡不羁，那是一个让人充满遐想的时代，那是一个预示着多种可能性的时代，那是一个丰富多彩的时代。可惜了，多种可能性最终走向在暴力与炮火中烟消云散——纵然那么多的精英殚精竭虑，上下求索；纵然那么多生命鲜血淋漓，白骨累累，终也无法抵挡中国历史的魔力，即使圈绕的再大，最终又回到原点。行文至此，恐怕有不少人要批评我的历史悲观论，当今盛世，海清河宴，天下升平，人民的币能解决人民的一切问题，怎么能说又回到原点呢？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我的观点——现代化不是现代性，没有现代性的现代化是恐怖的。

      曾经蕴含的希望和理想，正在重演帕斯捷尔纳克的感叹：“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多次，崇高理想变成了粗俗的物质。因此，希腊变成罗马，因此，俄罗斯启蒙运动变成了俄罗斯革命。”

      我们这代人失掉的，不仅仅是先贤们的纯真和勇气，还有那股浓烈的情感，它深藏于一代代最优秀的中国人身上，让他们即使在悲观的时刻，仍有行动的勇气，而不仅仅是现实的俘虏。

      儿时在乡间，没到端午，母亲总会在院前的荷塘边采摘一些粽叶包粽子给我们吃，那时的粽子简单，白白的糯米，翠绿的粽叶，清香的味道，总是让我和兄弟垂涎欲滴，如果赶上在粽子里迟到一颗红枣，那就是天大的高兴事儿了。现如今，这粽子吧，花样繁多，啥都可以包到粽子里，什么咸蛋黄、火腿、豆沙、板栗等等，吃来吃去，都快忘了真正的粽子是什么味儿了。

      城里不似乡间，吃粽子、挂蚕豆是那么值得期待，必须履行的事情，除了放一天假，没什么感觉了。我和兄弟相继离开父母身边之后，端午节老两口基本就不怎么自己包粽子了、腌咸蛋了。偶尔亲戚乡邻会送几个最简单的粽子，仅此而已。

      工作了，没到端午，单位总是会发一些包装新奇、花色繁多的粽子和鸭蛋，我总是第一个想到给父母送一些回去，让他们也想想儿子的福——虽然这不算什么“福”，但是毕竟也是儿子劳动所得，该是回报他们的时候了，年年如此，都习惯了。

      今年出了点问题，端午两天要加班，下次休息要到十天之后了，这可让我犯难了，仅仅为了送几个粽子，来回折腾，实在是不值得。于是打了电话回去，跟爹娘说不行的话下次带回去，爹娘总是一个劲的说“你们留着吃，我们有没有无所谓。”

      挂了电话，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你说这端午节，我因为工作回不去就算了，再不给爹娘送些粽子，于情于理都不合适。随即我又给母亲打电话，告诉他我要给他们送粽子，为了节约时间，让父亲到车站来，我不下车，把粽子给他以后直接在跟车过大桥回家，不管母亲怎么说，我都坚持，终于，母亲妥协了。

      我赶紧准备，考虑到爹娘的口味，我左挑右拣，素的荤的都搭配一些，顺便在带些绿柳居的鸭子、草相鸡和豆干，准备停当之后，我直接骑车到车站，坐132过江给爹娘送粽子，好在下午时分，天气炎热，出行的人不多，交通便利，前后也就2个多小时，我就江南江北的来回了一趟，一在嘱咐父亲，回去赶紧吃，时间长了会坏的！（其实不会，如果不这么说，他们能摆到我们回家等我们一起吃）

      这是小事，但是我要记下来，时时提醒自己：父母养育之恩，终生难以报答，无论工作多忙多累，爹娘要始终摆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上次有看球的文字，是什么时候。我来找找，哦，一年之前的欧洲杯，那篇文字题为《西班牙终于夺冠了》。虽然今年的欧冠决赛当晚，吃了饭，喝了酒，晕晕乎乎，但凌晨2点45，我还是爬起来看了，想写些文字，却一直不得机会，端午三天两天上班，接听电话的同时还有一篇材料要弄，着实让我有些头疼。好不容易，空了一会，赶紧的。

    这个夜晚，巴萨完胜，巴萨的足球理念和智慧完胜。这场比赛向我们讲述一个足球真理：纯洁的技术和科学的战术，能让一支球队走向不朽。

　　巴萨一直是我最欣赏的球队之一，尽管现在基本有机会看球，但是对巴萨的关注从未间断。谁都不能否认巴萨足球的激情，只是在呈现形式上，这种风格为足球的未来指引了一条道路。巴萨和瓜迪奥拉历史性的成功，绝不是金钱短期刺激而成。比赛开始10分钟的被压迫阶段一过，巴萨就用他们特殊而又传统的方式，彻底控制了比赛。

　　一切都和赛前的预测类似，巴萨的中场控制，灵动频繁的传接渗透和交叉跑位，让他们牢牢控制主动权。娴熟的控球和频繁的中短传渗透，这一直是巴萨的传统，这也是足球的最基本原则。什么方法能让你控制住比赛，主动调动对手从而寻找对方的防守缺口？控球。

　　从瑞士人甘伯创立这个俱乐部，巴萨就有这样的足球传统，六十年代末米歇尔斯和其后克鲁伊夫的到来，更在巴萨足球技术基础上，增添了荷兰足球全攻全守的战术特色：传递的速度更加迅疾，球员的位置转换更加频繁，以不间歇地传递、换位来向对手刺出一刀又一刀——这和斗牛的过程十分类似，将一头蛮牛折磨得精疲力竭，最终才插上那刺向心脏的致命一刀。

在这样一场决赛中，瓜迪奥拉让他的队员充满信心地登场，即使是面对曼联这样一个最成熟也最强大的对手，巴萨也将自己的传统足球推上一个历史性的高峰，每一个人“去展示美丽的足球，去勇敢无畏地展示自我”，在科学的战术下尽情挥洒个性。这一晚的巴萨，用完美的过程、完美的胜利提升了足球。

我至今还记得1999年决赛，曼联永不言败的激情硬生生的从拜仁手中抢下冠军杯，取得三冠王的辉煌，但这已然成为传奇；2008年决赛，曼联仍然依靠这股夺人气势，在点球大战击败对手。假设曼联真能找到那股一往无前的激情，更凶猛地逼迫对手、给对手更大的压力，比赛的场面会否发生变化？这样的疑问很难深究，因为在欧洲赛事上，10年来弗格森都是以更理智稳健方式，向欧洲大陆型足球靠拢。只是当曼联最需要宣泄激情，他们却在罗马完全被巴萨魔术师们催眠。

　　不过，曼联在冠军联赛中，从没有以巴萨这种纯足球的表演征服全世界。

      活了这么久，才发现自己说话笨、做事笨、脑子笨，总得说来算个笨人。

      读书时，最怕上高数课，每至上课，必做“低头认罪“状，怕老师提问一个简单至极的问题，而若找到自己却呆若木鸡，岂不让人耻笑。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像我这样的自尊心极强的笨人，老师题目出在黑板上，笨人迅速拿出纸笔，一边冥思苦想，一边笔走龙蛇，其实笨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啥，笨人心里说：做出做不出是方法问题，做不做可是思想问题。笨人怕上英语课，每至上课必然提心吊胆，怕好心的老师叫到自己回答问题，因为是乡下来的“土鳖”，发音不准，必然招致同学肆无忌惮的嘲笑之声，着实尴尬！笨人心里说：中国话还说不全，说啥洋文呢？

      笨人总不去想简单的方法，一直都是读死书，死读书，每到考试时，从没想到过靠别人的帮助去换取成绩，只是老老实实的把书复习了一遍又一遍，害怕遗漏每一个细小的地方，甚至比老师还记得牢，看见别人轻松取巧的成绩从不羡慕，只觉得拿着自己的真实的成绩十分踏实。

      工作了，更显得笨拙，从来就是笨嘴拙舌，说不来甜言蜜语，更不会阿谀奉承，看见上司只会点头微笑，不会借机和上司套近乎，也不会适时发表一些上司爱听的高见，让上司引以为“知己”相反在不和适宜的时候，又变得灵牙利齿，提出一些不合上司口味的言论，显得不知好歹。因为笨，故而实在，做事从不偷懒，也不张扬，分内的工作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完成，分外的工作帮着做，不计得失，不炫耀成绩。不因为多做就马虎，总是力求做到最好，取得圆满的结果，做了那么多，却从没学会像下了蛋的母鸡一样四处叫嚷，当然也就缺乏向上的资本和上司的嘉许，也失去了许多出人头地的机会。

      对生活总是真心真意，也为失败而懊恼，也为成功而骄傲，也为痛苦而流泪，也为幸福而笑逐言开。因为笨，所以真诚的对待生活的每一天，因为笨，所以学不会逃避，学不会虚伪，学不会掩饰，学不会做作，因为笨，活的简单踏实。

    “我笨故我在”，不能不算一件快乐的事。

      双休日回家来着。虽然在今天中午12点接到加班通知，不得不从江北赶到江南，但是我愿足矣——看望了爹娘和二伯，吃了母亲烧的美味佳肴，特别是鲜美无比的鸡汤，儿子在乡间也玩得格外开心。

      现在，材料搞完了，但是还不能离开。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突发情况需要我“捧个人场”，所以就坐在这儿写字。写点什么呢，想起了回家看到的情景。

      父亲兄弟三个，他排行老幺，上面还两个哥哥，也就是我的两个伯父。想说说我的二伯父，年轻时读过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东台县（现在时县级市）政府工作，算是一个典型的文人，一笔漂亮的书法让我高山仰止，留了他当年工作时的一个笔记本，跟着后面练了很多年，至今也无法超越。虽然二伯在三个兄弟中最有学问、最有出息的，但是相对于大伯父和父亲，晚景却颇有些凄凉：二伯母过世多年，三个女儿都不在身边，唯一一个儿子在前两年因病离开了他，他只得一人孤苦度日，虽然几个女儿不时看望照应，但总不免寂寞，成天闷在家里，腿脚也不利索了，说话都一些迟钝。

      这个事情像一块石头压在父亲心上，总是寻思着有机会把二伯父接过来住上一段日子，让二伯父到老家来看一看，邀一些还健在的村上的老人们，和伯父说说话，借此让伯父能散散心，逃离多舛命运的阴霾。但是伯父因为诸多原因，都不愿到南京来。这次，借兄弟大婚的机会，终于成行了。

      这次回去，我看到我的父亲和二伯父的兄弟深情——伯父腿脚不方便，为了能让伯父多走动，父亲总是搀扶着伯父外出散步，走得非常缓慢，父亲还不停地招呼村上的老人，到家里来陪伯父聊聊童年旧事，有时也带伯父到别人家里喝茶聊天；伯父没有什么牙了，每次吃饭，父亲和母亲都想着做些什么软和的东西给伯父吃，饭菜都烧得烂烂的；每天早晚，父亲总是张罗着给伯父洗脸洗脚，三两天还要帮伯父洗澡——昨天晚上，我带儿子散步回来，看到伯父正坐在椅子上，父亲帮他洗脚，一边轻轻的用毛巾擦洗，一边不停地揉搓，那样认真，那样专注。我被眼前的情景深深打动了：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

      没什么感慨的了，父辈是我的榜样，告诉我怎么做兄弟，怎么做人。

      蒙木云兄抬爱，让我推荐几本书。在近两年的读书随笔中挑选了一批，并配以简单的文字。贴出来，和爱读书的朋友们一起分享。

《中国传统文人的活法》

李国文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4年3月1日出版

    “上下五千年，纵横数万里”，在中国如此广阔的时间和空间里，当得上文人这个称谓的，多不胜数。其中，既有傲骨嶙峋、学养深厚、名垂青史的文人楷模，也不乏骑墙做派、有文无行、遗臭万年的乡愿小人。他们如何活？如何死？且看李国文先生的妙笔生花。建议阅读可安排在有午后阳光几缕（或是子夜天籁之音）相伴的时刻，佐以清茶一杯，花生米若干，味美不可言。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塞缪尔·亨廷顿（著） 周琪译 新华出版社 2002年1月

      著者过世不久。他认为“冷战后的世界，冲突的基本根源不再是意识形态，而是文化差异，主宰全球的将是各种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且不论观点准确与否，书中对现今世界各种文明的深入研究和剖析一定会让你受益匪浅。这本书读得比较累，或许你一边读，一边得费些力气理解许多的复句或长句，同时还得一边查维基百科，一边看地图，但累得绝对值——读罢此书，你可能对世界有了一番新的看法。

《帝国政界往事系列》（含《公元1127大宋纪实》、《大明王朝纪事》、《前清秘史之历史的拐角处》、《前清秘史之入主中原之路》）

李亚平（著） 北京出版社 2005、2008年出版

      历史读多了，两个后果显而易见——一是可以看穿许多事，即所谓“兴替”，会比较冷静的对待一些旁人看来惊天动地喧闹无比却实际上在历史的大舞台上也不知演了多少回的情节，历史的经验已经足够让我们知道开篇和结局——紫霞仙子猜中开头无法猜中结尾的的悲剧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不会发生——开头肯定是真命天子踏着五彩云霞来到人间，勤政爱民，天下来归，不管中间咋样，结尾总是——李亚平先生说的很清楚了，“当龙椅上坐着一头猪的时候……”在这个反反复复的故事中，充斥着好人和坏蛋，或是流芳千古或是遗臭万年，最倒霉的是老百姓——我很欣赏于右任先生的诗“风虎龙云亦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

《常识》

梁文道（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年

      每每在《锵锵三人行》上看见他和窦文涛、许子东三个老男人天南地北的海聊着一切有意思的话题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个人不简单，那知识那见识，绝对是相当丰富相当深刻，从宏观大势、政经架构聊到文学艺术音体美，从文化宗教、哲学历史聊到法律社会热难点，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知道还在其次，关键是他能针对这些事实给出自己的研判和评论——能在事实的基础上给出意见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些意见立论公允，评判雍容大度，让人无法不心悦诚服。

《常言道》+《非常道》 余世存（著）

《非常道》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年5

《常言道》 新世界出版社 2007年4月

      这两本书从内容而言，并无特别之处，以我愚见，言“著”则过矣，充其量可入“编著”之列——对晚清已降重要话语的辑录。当然，无原创并不代表无思想。我以为，仅从辑录的内容便可看出作者之用心。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风骨与品格，早已离我们渐行渐远，在物质文明高度进步发达的当下社会，通过阅读先贤的话语，而有机会走进他们，甚而窥其堂奥，再甚而领会其精义，融入自身血脉，对于个人的修为而言不啻为一大好事。

《伶人往事》

章诒和 湖南文艺出版社 2006年10月出版

      掩卷深思，我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这样一个问题：人的命运在历史的变化中怎么就那么轻贱？越是了不起的人，就越不为变换了的历史所容？马老板、梅老板、杨老板，在旧社会是多大的角儿，多大的份儿，多大的排场，怎么一到新社会就落魄到连最起码的生命尊严都维持不了呢？不论谁做江山，不都得听戏吗？——这是许多名角儿在新中国成立后留在大陆的最朴素的想法，他们只想唱好自己的戏给老百姓听，老百姓也喜欢听。可是他们错了——革命是很可怕的。

《乡土中国》

费孝通（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7年出版

      读着费孝通先生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后期所撰写的这些文字，我仿佛能够看见当时中国乡土社会的真实情况，我仿佛能看见先生跋涉于乡间村头，将学问和实际紧密结合在一起，我仿佛能看见先生为了祖国的安危，民族的命运，充满忧虑和悲愤地面庞。“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书中所言之中国乡村状况，于今何其相似乃尔！我们是否也可以和中国现代社会的情况结合起来，并从中有所收获呢？

《采访本上的城市》

王军（著） 三联出版社 2008年6月

      谈城市的规划与发展，谈巴黎的过往与今时，谈建筑大师的作品与言行，谈鸟巢和央视大裤衩诞生背后的故事，丰富，精彩，实地拍摄的图片和亲历者的采访，都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一个新闻记者的职业素养和敬业精神。我知道了城市和人或说是任何一种生物一个系统一样，都有其自身的细胞与肌理，当胡同和四合院被渐次压迫到逼仄的角落并逐步消逝的时候，当老城南的旧式民居被取而代之的水泥森林覆盖的找不着踪迹的时候，我知道所谓的细胞与肌理没有了，我不敢断定我们失去的就是一些所谓的官员和专家嘴里的“破败的危旧房”。

      想过简单的日子，越简单越好——最好能不见的人都不要见，能不说的话绝不多说半个字，能不入脑的七荤八素的杂事都在九霄云外徘徊，能掐断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就统统掐断。试了一下，感觉好啊！

      清晨，起床，洗漱毕，周一周五到单位吃早餐（青椒肉丝面外加一荷包蛋，其味美不可言），因为要去拿订阅的书报杂志；周二三四在家吃饭，有啥吃啥，照顾完儿子穿衣起床之后，骑车上班。十分钟的路程，很是轻松，一路上尽是繁华地带，人头攒动，喧腾不已。入了市府大院，则是鸟语花香，草木繁茂。停车、进庙、上二楼，入座、泡茶、放枸杞。折扇一把，挥几下，在电脑上收获菜地里的成果，除草、施肥、买种，喂喂鸡、喂喂狗啥的，之后做几笔买卖，赚些小钱。在之后，上FT中文网和早报网看看新闻，到天益和真名了解了解动态。

      之后是看书读报——真是让人奢侈到心碎，一个上午，一个下午，或是一天啊，都没有一个人跟你说一句话，幸福死你！自己跟书说话，跟字说话，跟茶说话。看累了，就用钢笔写字儿玩，在大白纸上尽情挥洒，倒是想用毛笔来着，因为无法承受由此而带来的陌生人诡异的目光，只能作罢。今儿上午我抄写的就是习近平同志《结合新的实际大力弘扬焦裕禄精神》的讲话。

      午饭，一荤一素一汤，以吃饱为准，简单快捷。2：00前，基本上还是看书，倘若累了，在桌上趴一会儿，醒来继续——偶尔还得照顾一下我的猪啊鸡啊狗啊菜园子啊啥的，估摸到3、4点钟的样子，茶没味儿了，不续水了，改泡一杯咖啡，提提神。依次效率，读书的进度可想而知，来这儿以后，已经好几本下去了，那叫一个快！5点半左右，下班。

      晚饭后，带儿子玩儿，散步，洗澡，读书，睡觉。一天结束

      喜欢这样的生活，忙起来大刀阔斧，风卷残云，连续加班两三天至深夜；闲起来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读书喝茶逍遥自在。

      珍惜好日子。

       很久没吃母亲做的蛋炒饭了，借母亲过来带孙子的机会，享受了几天待遇。真香，这个味道让我想起儿时在乡间读中学，为了怕我在学校挨饿，母亲每天清晨都会磁磁实实得给我做一大碗蛋炒饭，三年从未间断。

      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刚刚完成了一篇领导的讲话提纲，因为要得比较急，所以我丝毫不敢怠慢，7点钟就坐到办公室，效率还不错。

      最近的工作蛮有意思，平时没什么大事儿，之多跑跑腿，送送材料。其余时间都用来读书，写字，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可以一到双休日，就有事了，上周从星期五晚上一直到星期天晚上，本周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今天估计也没有空闲的时候。有时我就瞎想，要不跟领导说一说，平时让我休息个一两天，双休日正常上班？玩笑而已，工作就是工作。

      闲散惯了，就怕来事，这种思想要不得——我得提醒自己，事情是不断地，要一件一件做。卖房和兄弟大婚两件事情比较圆满的操持完毕，接下来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做，只不过是个时间迟早的问题，所以我一定要时刻准备着，在享受自己快乐生活的同时，时刻准备着做好事情，解决问题。生活就是这样，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没有什么可激动地，平平常常，扎扎实实。

      最近的天气预报特准，从前天夜里到昨天傍晚，结结实实的下了一场雨，算是把南京浇透了，气温也随之下降，感觉凉爽不少。不过几天早晨起来，发现已是艳阳高照，只是希望气温别再升得那么快——好日子，再让我多过几天。

       从八点半开始到现在，除了中途去了两趟厕所之外（严格遵循“便溺回，辄净手”的圣人训，认真洗手，讲究卫生，防止猪流感），一直在读《凤凰周刊》，直至读毕。

      每次读这本杂志中的若干文章，我都有骂人的冲动，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从这本杂志来管窥发生在各个层面的一些大事的原因——相比较于所谓的官方的、主流的东西，这里的文字更真实、更敢言、更有冲击力。

      《苏联三次大饥荒真相》，借助来自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的解密文件，披露了在社会主义苏联的历史上，曾发生过的三次导致500万无辜人民饥馑而亡的大饥荒，显示出极端性危机与苏联政权最终解体的因果关系——我们曾经的“老大哥”，我们曾经的伟大领袖，我们曾经的“标杆和旗帜”，是如何，为了保住政权，打赢内外战争，派武装征粮队到老百姓加“抢粮食”，用毒气弹镇压因饥饿而带来的农民暴动。见你的鬼去吧！什么“革命”“推倒”“建立”，我鄙视和唾弃这类词汇，借着这类表面上看来“光明伟大正确”而暗地里却无视人民大众的生命权的“理想”的人，最终必将堕入万劫不复的地域，滚滚历史的洪流，会让这些恶毒的人渣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超生——即使现在还没有，那也仅仅是因为历史还短！

      还想继续写，却觉得心潮澎湃，思绪起伏，无法落笔。借此打住吧——否则，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下午读早晨刚到得《读库》和《南方周末》，或许会开心一些。我发现我总是想开心，却总也不能开心——最近几日，连带儿子出去散步的兴趣也大为减缩，因为——总能遇到沿路乞讨的穿着破烂的爷孙、父子或母女，闹事中心人流涌动，四周闪烁的霓虹灯和看来让人心酸不已的可怜人同时出现在我的周遭，让我的心情实在好不起来——如果这时发现自己也没带上点零钱，就更觉得痛苦了——我真不知道，我除了毫无价值的同情心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开心不容易，百无一用是书生。

     最近看了不少东西，颇有些收获——不在乎沦为“别人思想的跑马场”——既然自己贡献不出有见地的思想，多学些别人的东西未必不是好事。

      下午得空把自己的读书笔记本整理了一下——严格来说，不算是个本子，而是一个放A4纸的大活页夹，当初从夫人那儿一看到这个东西，就喜欢上了，一次能夹个几百页纸，一张大白纸能哗啦啦写多少字儿啊，而且不管怎么写，不用换本子——只要换里面的白纸就行。黑不留丢的硬纸板封面，更是符合我这个“半大老头”的风格。于是变让老婆让给我，理由还很堂皇——这东西放在你这儿可惜了，给我吧，我这儿的玩意儿你随便挑。

      白纸黑字的写了一年多了，这几日寻思着得换白纸了，可是还真不知道打了两个孔的A4在哪儿有卖——没事儿，实在没得卖自己找来打孔得了。更换新纸之前一定要把自己的笔记归类整理，信手翻来，内心喜悦——这上面记录了自己一年多来的读书痕迹，《南方周末》的七论思想解放、《经济观察报》的《从和谐社会到五有之乡》，诸如此类的好文章都在笔记里留下痕迹，回想起一幕幕读到好文字不能自己奋笔疾书的情景，真觉得那是一种崇高的精神享受。以外，陈志武、张鸣、熊佩云、秦晖等等很多我高山仰止的人物，都能在我的笔记里读到他们的思想和文字，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啥也不懂的乡下小子，想从明白人那里了解一切关于这个世界的物质和精神的道理。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这篇也有生活气息吧，读书是我的生活——或者说是我生活的主要部分。

     ▲回顾改革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看似矛盾的两种现象：一方面，几乎所有人都承认，改革极大地促进了中国生产力的发展，促进了中国更快地融入世界现代化潮流之中。但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不承认，改革的全过程几乎都伴随着各种争论。特别是新一轮改革争议中，卷入的不仅仅限于知识界，公众也通过互联网广泛的参与进来。我们必须认真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一个极大地促进了中国经济与社会进步的改革，在历经了三十年后，却面临不少争论和质疑？可以用什么方法化解中国改革当前面临的困境？

      ▲关于福利经济学中“卡尔多——希克斯”标准，美国著名经济学家鲍莫尔曾这样理解：无论是卡尔多提出的所谓“合意的革新”还是希克斯提出的“可容许的改革”，其实就是指这样一种状态：这种革新或改革给全体社会成员带来的总收益，在补偿改革给全体社会成员带来的总成本后，还有净收益。但正如鲍莫尔分析指出的那样，这个标准说到底是一个“集体效率”的目标，而显然没有考虑“净收益在不同成员之间的分配“。

      ▲而不同成员是否支持改革，又恰与改革净收益的分配状态有关。这方面，制度经济学提供了一个更为实用的标准即“戴维斯——诺斯标准”：只有支持改革给他的预期收益超过他为支持改革可能付出的预期成本，此成员才会支持改革。

      ▲一九八四年以前以土地承包责任制为主要举措的农村改革，既符合“卡系标准”，也符合“戴诺”标准，空前的激发了全国上下每个阶层对改革收益的良好预期。八十年代中期开始的改革进一步扩散，基本上采取的是渐进式策略：即“先易后难”。而所谓“先易后难”的实质，其实就是将改革领域以“利益不一致”按小到大进行排序，利益冲突越大的改革，越往后压；同时对涉及重大利益调整的改革方案采取各种过渡性安排。比如改革是在存量不动时对增量的改革，即我们常说的“新人新办法，老人老办法”。所以，国家首先并没有急于改革传统的公有制经济，而是在公有部门之外发展起“乡镇企业、三资企业和私营企业”；即使是改革已经推进到不得不对存量动手术的时候，改革仍然安排的大量过渡性策略：如用整整十年时间消化“下岗职工”。正因为采取了上述策略，中国的改革“一方面使改革的力度与社会可承受的程度统一了起来，另一方面，不可避免的导致了‘利益不一致’的累积。”

      ▲我们常用这样的隐喻比较两种不同改革的进程与后果：苏联与俄罗斯的大爆炸式改革，是从存量开始，相当于先用推土机将所有的旧房子都推倒，在空地上盖新房子。因而，在新房子盖起来之前，全体俄罗斯人都有一个无房子住的艰难时期，但随着新房子不断盖，被转移进新房子的人越来越多，俄罗斯社会矛盾越来越小。而中国渐进式改革是不动旧房子，在旧房子旁边先盖新房子，盖新房子的成本由住在旧房子里的人承担。但新房子不断盖起来的同时，旧房子失去了维修的经费来源。更有甚者，有人为了盖自己的新房子，甚至干起了拆旧房子砖瓦的勾当，而且这种现象还相当普遍。如果新房子足以使所有住旧房子的人迁出来住进去倒也可以，但问题在于，承担了建房成本的原来住在旧房子里的人至今也很少能住进新房子，他们中的许多人仍住在已经不堪风雨的旧房子里。

      每次拿到《读书》杂志，都觉得非常过瘾，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信息量和知识结构又将有新的变化。关于五四，是这一期当然主题，只是许纪霖和董彦斌两位先生的主题文章并未能给我带来超出想象的冲击，因为相关的内容已经先一步在《随笔》上读过，孙郁的《革命的背后》、朱正的《一弹指顷去来今》和傅国涌的《回眸五四》都足以让我从不同的角度对“五四”当日及由此而产生的“五四运动”有了深刻和全新的了解。因此，着力不多，但是思想的百花园里总是争奇斗艳，两篇关于经济的文章，让我耗力不少。第一步是读，第二步是抄，现在是第三步——打，希望通过这三步，让我这个知识贫乏者在先关的领域知晓些皮毛。

      ▲目前正在发生的这次危机背景虽然与八十年代发生地那次大危机的背景有所不同——特别是经济全球化合中国等新兴经济体的崛起，但也有许多相似的特征：危机之前，一方面，技术创新，生产率提升，经济高速增长，价格水平稳定甚至下降，似乎一切正常；另一方面，银行信贷持续扩展，流动性过剩，贷款利率低，固定资产投资强劲，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泡沫严重，似乎难以持续。

      ▲以米塞斯和哈耶克为首的奥地利经济学派提出了一整套科学的商业周期理论。根据他们的理论，二十年代美联储实行持续的扩展性货币政策，利率定的非常低，信贷规模膨胀，最后的结果必然导致大危机、大萧条。利率过低扭曲了资源配置的信号，导致企业家开始投资一些原本不该投资的项目，特别是一些重工业、房地产等资金密集型产业，它们对利率反映非常敏感。流动性过剩导致的股票市场进一步助长固定资产投资热潮，导致资本品工业过渡扩张，经济机构扭曲。越来越大的投资需求导致原材料价格和工资相应上涨，投资成本上升，最后证明原来的投资无利可图。当政府没有办法如以前那样继续实行扩张性政策时，股票和房地产泡沫破灭，原来的资金沉淀在不可变现的固定资产（如厂房和地产）中，资金突然不足，投资项目纷纷下马，银行贷款难以收回，信贷收缩，萧条由此发生。在米塞斯和哈耶克看来，任何一个经济中，人为造成繁荣一定会伴随衰退，繁荣和衰退时一枚硬币的两面。他们的理论也告诉我们：判断经济是否过热，不能只看价格水平是否上涨，而主要应该看利率水平和信贷扩张，因为从信贷扩张到价格水平的上涨有一个时差，等到通货膨胀发生时，萧条就到来了。

      ▲次贷危机就是因为在低利率和房地产泡沫的诱惑下，不该借钱买房的人借钱买房，但它是导火线，不是经济危机的根源。当利率信号被政府扭曲后，无论金融资产还是实物资产，定价机制都失灵，比如，股票的市盈率不在是判断股票价格合理与否的合适标准，因为利润本身是扭曲的。利润是扭曲的，因为产品价格是扭曲的。产品价格是扭曲的，因为利率是扭曲的。这完全是政府和中央银行货币政策的错误，与放松金融管制无关。美国经济的高度杠杆化石美联储信贷扩张政策的结果，而不是其原因。

      ▲美国经济学家马克 史库森把西方经济学界对市场经济的信仰划分为四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对市场经济没有任何信仰，不相信市场经济，这是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第二个层次是怀疑主义，摇摆不定，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这是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也就是主张政府干预主义的经济学；第三个层次是对市场经济非常信仰，但是也认为，必要的时候，政府应该介入市场，这是芝加哥学派。如其领军人物弗里德曼就认为，经济萧条时期政府应采取积极地货币政策让经济走出低谷；第四个层次是对市场坚定不移，完全信仰，这是以米塞斯和哈耶克为代表的奥地利学派。

      ▲奥地利学派对市场经济的坚定信念源于他们对市场本质的深刻理解。在奥地利学派看来，市场是无数个经济个体在不确定的环境下不断收集、加工分散信息并作出有目的的行动决策的动态过程，市场总是处于不均衡状态，企业家是市场过程的主要驱动力量，而不像新古典经济学假设的那样是一种均衡状态，决策者有完全的信息。正是不确定性和不完全信息使得市场不仅是必须的、而且是唯一有效率的体制，政府对市场过程的任何人为干预都会扭曲价格信号，导致无效率。

      虽然已时隔多年，但是我对两段音乐始终情有独钟。

      当我心态特别平和，特别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喜欢把这段音乐找出来反复听——三宝操刀的《我的父亲母亲》主题音乐，当年进电影院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吸引我的不是故事，而是美得“令人发指”的场景和音乐，对于我这么一个早年视觉和听觉极度贫乏乡下小子来说，当时就被彻底震蒙了，这部电影对我而言，故事倒在其次了，只是沉醉于它的音乐，不仅将中国各种民族乐器的特色发挥到极致，而且融入了西方音乐清丽明快的风格，随着场景的变化，舒缓悠扬的音乐则表现出或明快喜悦、或悲戚哀伤的情思，听来真是好。尽管这部电影连带着喜欢这部电影的人都被一些业内人士批评为脱离实际、小资情调，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这部电影的音乐在所有国内电影中算是出色的。

      当我希望能听一点比较激烈的音乐的时候，我总喜欢找来《勇闯夺命岛》的原声音乐，每次听到这8段音乐，我似乎不用看电影，都能从音乐的起承转合中知晓故事的发生、发展、高潮和结局——音乐的贴切不仅表现于此，更在于通过多种配器特别是打击乐的冲击力，使得整个高潮部门紧张悬念迭生，听来血脉贲张、直呼过瘾！

      其实我爱听的音乐还很多，ipod里的古今中外的音乐足够我不吃不喝连续听上十多天的，单选这两段来说，仅仅是因为今天早晨刚听来着。这里的办公电脑没有音箱，干得是整天都得“端着”的工作，各位同仁都一脸严肃，我也不敢私自搞点音乐啥的，退而求其次，自个儿带着小苹果吧。

      南京的天热，全国都是有名的。

      今年来得特别早。昨日加班，早晨尚不感觉，时至中午时分，才发觉自己的短袖衬衫算是穿对了，一个盒饭吃得一身汗。饭后想看看书，坐在桌前，却怎么也无法静心，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滴——自己寻思，不应该啊，有这么热吗？下了二层到一层，才发现确实热——但尚不至于在二楼的那般炎热，一问才知道，这座庙的特点就冬冷夏热，木质结构、老式屋顶、四周皆有高屋遮拦。哎，怎么选在这样一个地方办公呢？

     可是也不能这样到处瞎转悠啊，改写的字儿还得写，该看的书还得看啊，上去的时候，有比我还怕热的人已开了空调，只是空调只能管一小块地方，庙里是大格局，仅仅因为工作地需要才隔成若干小间，坐在小间里，空调的效用近乎于零。我也烦不了那么多了，端着水杯，拿着书本，直接坐在空调底下，好好凉快了一下。

     晚上8点多种，打完收工，短短10分钟的路程，到家已然是一身臭汗，洗澡，睡觉。可是这觉也睡不安慰，家里也是闷热，本以为入夜气温会低一些，没有的事，手中的扇子不动，不消片刻，汗湿枕巾。睡在我身边的儿子更是这样，即使光着小屁股，还是热得翻来覆去，我心疼儿子，开空调吧，有些过分，吹电扇吧，怕他受凉，于是就苦巴巴的摇着手中的折扇，知道儿子一身清凉，安然睡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凌晨起来给儿子盖被子的时候，觉得稍好了一些。

      今天来看估计炎热仍将持续，哎，夏日难熬啊！

       昨晚下班，准时回家吃饭。饭毕，带着儿子出去散步，儿子特别喜欢德基广场的音乐喷泉，所以我总喜欢带他去那里——顺便接受以下音乐的熏陶，每次去，总能看见一个漂亮的阿姨在钢琴上弹奏着优美的乐曲。

      玩得正高兴的时候，电话响起，需要回单位加班，有个材料要得比较急。没办法，只得先把儿子送回家，然后骑车到庙里。说实话，这虽不是常例，但自从借到市里以后，次数还是不少的，心中多少有些怨气。

      还好，10点钟，打完收工。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以来材料弄得还比较顺利，二来我想起了一句话“有人通知你加班，说明你还有一份工作，并且在工作中你还能起到一些作用。”这话说得真对。想想便觉得释然了——你说我一个小兵喽啰，拿着人民的俸禄，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电话通知你加个班，还唧唧歪歪，牢骚怪话，似乎有点太不过份了。况且，从年龄上说，我不算老人，经力还比较充沛；从资历上说，我无职无位，理当做这些事情；从距离上说，家离单位比较近，骑车不用十分钟即到，凡此种种，都说明找我加班的合理性。虽然牺牲了一些本该陪儿子的时间，但是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这是天经地义的。在这方面不要和别人攀比，总觉得自己干得多了，其实就算干得多了，又有什么不好？无论所做得事情自己是否喜欢，即使不喜欢，毕竟还是自己赖以吃饭的一项技能，能通过多干一些来提高这项技能，岂不是一件好事。

      有了这样的心态，今天早晨再次过来加班的时候，就觉得舒坦了许多，特意到刘长兴来了一碗鲜虾馄饨和二两小笼包，吃得饱饱的上班了，读书写字，一如既往，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尚不能知道何时才能回家，但是我依然心情愉快的读书、工作。

      时时刻刻都要知足，时时刻刻都要警醒——生在福中要知福。有班给你加，至少说明生活依然会比较安定。

     其实，以我的阅读速度，昨天读完《历史的空白处》是没问题的。只是手头的事情来了，不得不先把事情做好——拿工资不是让我坐在办公室里光读书的，这点必须明确。

      整整一天时间，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料想下午不消个把小时，这本书就可以结束了，接下来还有《近代史上的鸡零狗碎》、《再说戊戌变法》和《武夫当权——军阀集团的游戏规则》，最后一本书让我特别惭愧，一年多前买了焦菊隐先生的《武夫当国》四大本，刚刚起了个头，就搁下来，至今还躺在纸箱子里（搬家打了将近20箱书，因为是父亲弄得，我还真不知道它现在在几号箱，想要翻检出来，还真不易，干脆等着吧）。

      心中无事真是幸福，无牵挂无羁绊，落得逍遥自在。整日到庙里上班，有事则尽心竭力，对得起工资；无事则埋头阅读，对得起自己，下班回家，得空就陪儿子，散步也罢，游玩也罢，读书也罢，对得起儿子。这种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前两日儿子到幼儿园报名了！虽说是个大事，但是我还是没去，孩儿他妈说，这小子因为经常到学校的缘故，所以进了园长办公室还挺“拽”，一点没有畏惧心——我很清楚，也就是有亲人在身边，他才这么嚣张，其实，儿子胆子挺小的，倘若离开的父母，估计他就“抓瞎”了，幼儿园的老师们对我还多少有些印象，评价儿子“学习能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性子急”，我深以为然——因为他爹就是这个德性。

      关于早教，铺天盖地的书和眼花缭乱的理论一定是多不胜数，但是我知道的不多，对于很多的东西我并不否认，但实话实说，我比较懒，实在做不到——即使读书，之所以能坚持下来，到并不是有早教的意识，仅仅是因为我也喜欢而已，这种喜欢不带任何功利目的，所以我给儿子读书也就比较随性，同时我自己也能得到提高——比如，当年曾经为自己文化底子薄而苦恼羞愧，现如今在给儿子读三百千和笠翁对韵、弟子规和朱子家训的过程中，我确实提高不少（有些对不起先贤了，其中的一些内容我在给儿子读的时候作了挑选）。

      儿子很谦让，无论他玩什么游戏，即使在已经准备开始了，一旦发现有其他小朋友想来参加，他总是闪在一旁，等别人玩过之后，他才开始。周围的人都说不好，诸多“为什么要让啊？要有竞争意识！”之类的话，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我大不以为然——不争自有不争的好处，随他去，又能怎样？

      游人不管春将近，来往庭前踏落花。天气好，心情也好，真是不错。

      最近，进了一批张鸣先生的历史随笔。对张先生的学识与文字，仰慕已久，自从拜读了先生的《历史的底稿》和《历史的坏脾气》之后，隔三差五的都要到先生的博客上先睹为快，即使结成集子的大多数文章我已然读过，但还是禁不住好文字的诱惑，一本又一本的花费银子将它们招致麾下。

      耗时一日，读罢先生新作《姑妄集》，总想着写点啥，却不知从何下笔，虽然读了先生不少文字，却从未有过落笔的冲动，个中原因，恐怕只有我自己才清楚——班门之前，就不必弄斧了，否则，露怯不说，光腚还要晓之于人，遭人耻笑。所以，我就不想就张先生的这么多好东西发表我的肤浅看法了，胡乱谈一些关联话题，聊作阅读的纪念吧！

      这本集子里，有两篇关于猪的文章，其中一篇名为《猪的聪明以及谋略》，谈及先生在黑龙江某农场养猪时所结识的两头很有个性的猪，读到此处，我的脑海里马上蹦出了一篇曾经让我“三月不知肉味”的经典文字——王小波的《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由此，想到王小波，十来年前吧，读到《我的精神家园》，其中诸多篇什于懵懂无知的我而言，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功效，好比暗夜里的一道闪电，震颤的我不能自已，如果说我开始从羡慕“掉书袋”，甘愿成为“别人思想的跑马场”的书呆子逐渐转变为开始有一些“怀疑”精神的思考者的话，这本集子功莫大焉，它直接颠覆了我对学问的看法——光有学问是不够的，需要有见识——独立的，自我的、新鲜的看法。现在想来，其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那只猪之外，还有关于道德、文化、国学等诸多精到的文字。

      和王小波的涉猎庞杂不同，张先生更多关注历史，尤以晚近历史最为用力，以此连带着对传统社会的文化、制度、事功、人物多有铺陈叙述，刻画描摹，在带给人阅读快乐的同时，顺便为普及中国历史和传统文化作出“令人发指”的贡献（先生在《走马观花看凤凰》中有“沈从文先生笔下美得令人发指的景色”觉得过瘾，套用一下）。

      借此缅怀仙逝好些年的王小波。幸好，还有个张鸣读。

      这本书的阅读，近日，阅读张鸣老师的博客，其中一篇名曰 《都市隐者刀尔登》的文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刀尔登？嗯，没听说过这个人啊，何方神圣？接着往下看——

      “在中国，文字写的漂亮的人不少，走时髦路线的，贫嘴，走古典路线的，掉书袋，或刚猛，或温柔，或大排比气势压人，或酥胸半露姿色撩人，但把文字写得有味耐嚼者，却如白乌鸦一样稀少——有之，刀尔登就是一个。刀尔登是个读书种子，他的文字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书卷气，遣词用句有文气，却不过分，写人，写事，切入点与众不同，见好就收，给自己留着余味，读者留着余地，读完了，非想想不可，读他的文字，令人想起一个字：“品”。他的文字，不是屠门大嚼的货色，而是功夫茶，坐下来慢慢小口细品，期间，如果频繁地接手机，处理公务，那还是别读为妙。”

      乖乖，这个评价好像在我的印象中从未出现在张老师的博客中，张老师的文字已然了得，每每读得我拍案叫绝，能让他佩服的人，那怎么也得是个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之类的角色啊！别愣着了，抓紧时间进吧，抓紧时间读吧！到手之后，没有丝毫懈怠，一日读毕，慨然长叹——牛人在民间。虽然刀尔登兄隐没于江湖，少见诸文字，但其北大非著名才子的名号真乃实至名归啊！

      文字真是好——“文武兼备”，书卷气起于深厚的学养，武侠气源自嬉笑怒骂的举重若轻；学问特别好——上下几千年，纵横数万里，于其间的各色人等，在刀兄笔下无不信手拈来，如数家珍；见识颇独到——其实所谓好人也不是那么好，所谓坏人也不是那么坏，中国历来的以道德杀人、以忠压倒孝、以忠压倒仁，以及以所谓大节掩盖小节的评价标准和认识视角是有问题的，“礼教自己是不杀人的，它只负责劝人甘愿被杀”，如此见识，叫人击节！尤其对历史上无论是读书的还是放羊的，都“爱以天下为狗任”的传统抱有深刻的警惕，对海瑞一类道德迫害狂式的人物深恶痛绝。

      不妨一读，值得一读。

五四精神今安在

● 于泽远

      90年前的5月4日，当北京大学等学校的3000多名学生汇聚在天安门前时，他们或许没有想到，自己正在开启一个新时代。

      90年岁月沧桑。当年在天安门前高呼口号的热血青年早已作古，但他们不畏当局镇压的勇敢身影和呼唤“德先生（民主）”、“赛先生（科学）”的自由精神，铸就了一座后人至今难以超越的丰碑，成为中国民主、科学、进步和爱国的标志。

　　作为几代中国人最大的精神遗产，五四运动历经90年起伏跌宕仍青春不老。围绕五四运动所展开的政治宣传和学术争议也从未中断。五四精神到底是什么，她在不同时代经历了怎样的岁月洗礼？她在追名逐利、少谈国事的当代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一般认为，五四运动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五四运动是指1919年5月4日因中国在巴黎和会上外交失败而引发的北京学生游行示威活动，以及从当年6月3日开始的全国性罢工、罢市运动。结果北洋军阀当局被迫释放被捕学生并满足学生部分要求，运动以学生的胜利而告终。

　　狭义的五四运动开创了中国平民参与政治活动的先河。当时的北大学生领袖傅斯年认为，五四运动的意义首先在于其“直接行动”精神。新文化运动主将陈独秀也强调五四运动特有的精神是“直接行动”和“牺牲精神”。

　　广义的五四运动则包括五四前兴起、后来继续发展的新文化运动。人们如今所谈的五四精神一般是指广义的五四运动。这一精神主要包括思想解放、民主科学和爱国图强。

　　五四时期的思想解放主要是对传统求解放。胡适、鲁迅、钱玄同、李大钊等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们大力批判以儒家思想为代表的传统文化，反对旧道德，反对文言文，主张向欧美学习，向十月革命后的苏俄学习。他们的鼓与呼深刻影响了当时的青年和舆论，迎来中国思想文化由古代向现代转型的第一个高峰。

　　在西方列强瓜分中国的大背景下，五四运动首先是一场爱国图强的政治运动。但后来的人们提起五四，往往更多想到的是“德先生”和“赛先生”，说明民主与科学才是五四运动的精髓。需要指出的是，五四先驱不仅倡导民主制度、民主观念，也倡导人权、自由、法治和“创造精神”。1915年9月，陈独秀在标志新文化运动兴起的《青年杂志》创刊号上向社会疾呼：“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并重。”不久，他又生动地按照外语发音将民主与科学称为“德先生”与“赛先生”，强调“只有这两位先生，可以救治中国政治上道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

　　五四之后，以30年为界线，中国历史恰好经历了三大时期：第一个时期从1919年到1949年，在连绵战乱、政权几经更迭之后，中共成为中国的主宰；第二个时期从1949年到1978年底，在短短几年的社会稳定之后，中共开始一次次的政治运动，直至发动长达10年的“文化大革命”，曾经信仰“德赛二先生”的五四青年毛泽东登上“万寿无疆”的神坛；第三个时期从1979年到现在，在改革开放30年后，中国经济实现腾飞，中国崛起成为全球话题。

1921年，在苏联控制的共产国际的指导下，陈独秀、李大钊等人成立共产国际中国支部，即中国共产党。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主将，陈独秀和李大钊不仅吸引不少有志青年加入中共，还通过发表文章，将马列主义在中国的传播解读成五四运动的最大成果，将中共封为五四运动的正宗传人。五四运动因此变成中共诞生的摇篮。

　　作为一名积极投身五四运动的青年，毛泽东对五四情有独钟。他不仅在中共影响力扩大后把五四定为中国青年的节日，还把五四运动说成是中国近代和现代历史的分水岭，是中共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端。这个革命的前途不再是欧美式的资本主义，而是苏联式的社会主义。

　　但成为中共领导人后的毛泽东强调的是五四运动的革命功能和造反精神，而不再是“德先生”、“赛先生”。即使在1949年中共建国后，毛泽东的革命热情也丝毫未减，直到文革中鼓动红卫兵象五四青年那样起来造反、“破四旧”，将五四倡导的民主科学和中国传统文化荡涤一空，把中国带到经济崩溃、文化灭绝的边缘。

中国大学犬儒主义盛行

      1979年后，中国走上改革开放，经济建设成为中心，社会稳定压倒一切。毛泽东推崇的革命不仅风光不再，甚至和民主、人权一起成为政治禁忌。官方对五四精神的解读也从革命变成“爱国、进步”。1989年北京学运后，官方基本不再举行活动纪念五四。即使主流官方媒体发表纪念五四的文章，也只强调五四运动的爱国特性，呼吁当代青年要在中共领导下建设小康社会，很少再提五四时期学生游行示威、火烧赵家楼、痛打章宗祥等曾被中共颂扬的革命行动。

　　同时，官方通过保留和提升大学的行政级别，巩固计划经济时代建立的“官学一体”体制。这种给大学校长、管理人员以及一些教授“戴官帽”的做法在有效维护大学稳定的同时，也把大学变成了缺乏独立精神、缺乏学术自由、追名逐利的官场。

　　今年4月25日，1960年毕业的北京大学校友任彦芳在纪念北大建校111周年座谈会上透露，北大出版社去年打算出版一本由188名北大校友撰写的怀念北大、发扬五四精神的文集《梦萦未名湖》，上级要求出版社删除了其中30多名校友的稿子，全书也由50万字变成30多万字。原本以为审查过关了，但在付印前，北大出版社又接到中宣部一名官员的电话，要求停印。于是，这本由国学大师季羡林题写书名的文集还是胎死腹中。

　　任彦芳在座谈会上愤怒地说：“我为北大感到耻辱，北大到今天这样，还有知识分子的自由的思想，独立人格吗？五四精神在北大早已消失了，还指望北大出人才出思想吗？五四时代的北大，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发祥地，这里有思想的自由，这里有独立的品格，这里言论出版自由。”“当年的北大与今天北大，从出这部书上便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部书的被命令不许出版，是文化专制者对宪法规定法言论出版自由的粗暴践踏。有这种任意践踏，还可能有自由的思想的五四精神吗？”

　　任彦芳还质问：“五四运动90年了，我们不在五四这天纪念，却改在4月25日集会，这让我们也不理解。是怕五四的到来吗？”

　　事实上，五四时期蔡元培校长在北大实施的“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方针早已成为绝响。1949年后，官方通过“社会主义改造”、反右、文革等运动，不仅在大学建立起完善的思想监督体系，而且用行政级别把大学本身也变成计划经济的一部分，使大学成为政治的附庸。这种定位导致中国大学犬儒主义盛行，一名大学校长不要说效仿蔡元培的办学方针，就连“自由”这两个字都不敢轻易出口。

　　更让人沮丧的是，1949年以后连绵的政治运动、思想清洗，以及大学的“官本位”和学术造假，使中国知识界无论在传统国学还是现代西学，都再也产生不出陈独秀、胡适、鲁迅、辜鸿铭、钱锺书那样大师级的领军人物。这不仅是中国文化的悲哀，也是知识界难以继承五四启蒙使命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知识界、舆论以及官方对于五四精神的缺失和体制的弊端心知肚明。但对当今大多数人来说，与经济增长和生活改善相比，五四精神显得有些形而上，更象是书斋里的泛泛空谈。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利益和流动空间让多数人感受不到思想管制的沉重，人们在追求物质生活的忙碌中既对官方的政治宣传不屑一顾，也与五四精神渐行渐远。

　　但正如毛泽东所说：“人总是要有一点精神的。”经济增长和物质利益不可能是公众永远追求的唯一价值。90年前那些仁人志士呼唤的民主、科学、平等、自由不应该也不可能被公众长期遗忘。今天的中国当然不需要热血青年去“火烧赵家楼”，而应该全面深入地研究自己的传统和西方文化，创造出能为社会持续进步提供支撑的精神食粮。从这个意义上讲，勇于创新的五四精神更值得发扬光大。

      兄弟的婚事终于办下来了！

      虽然昨天早晨春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但是我的心情却如艳阳高照。经过历时3个多月的忙碌，凯旋和伟华在5月1日正式举行了结婚仪式，当所有人都离开汉府饭店婚宴现场的时候，我一个人静悄悄的安坐在饭店大厅的沙发上，美美的点燃一支烟，踏踏实实的休息了一会儿。直到这个时候，我的心总算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知道，此刻我可以放心了。

      衷心感谢老天爷，感谢您老将美好的天气留给了兄弟婚礼的当日，感谢您老对我的关心与照顾——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正所谓“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只要我堂堂正正立于天地之间，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无论在什么环境都能坚持自己真挚善良的本性，以自己内心的道德律作为为人处世的准则，您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我从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谋生在人，成事在天，我人事已尽，您又这么帮忙，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我会更加坚定的做个好人！

     衷心感谢我的夫人，虽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我还是要说作为凯旋和伟华的大嫂，你是尽心的，我一个人操持不过来，你帮我分担了不少事情，从跟妆的挑选确定到服装的大力支持，你都费了不少心，看到你有这样的表现，我很欣慰。

     衷心感谢我最亲爱的朋友们，感谢你们让我从未感到过孤独与无助。当婚宴现场正在布置的时候，我一个人游荡在空空荡荡的宴会厅里，焦急的踱来踱去，“胸中一团火，手中一团麻”，我再能耐，也处理不了这么多的琐事。这时候你们来了，看见你们我的心里有了底，我知道，只要你们在我边上，我没有必要产生任何担心，因为所有问题你们都会和我一体分担。兄弟结婚，本不想叨扰你们，只是我实在怕自己控制不了局面，开了口，却得到你们最大力的支持。感谢黄蓉，你的第一个出现让我终于踏实下来，感谢张健，因为你的担纲，凯旋婚礼增色不少，感谢马建，和我支持到最后一刻。你们的存在，让我这个很少有朋友的人体会到友情的可贵，我会尽力走好自己的人生路，让我们四个人的友情天长地久。

      衷心感谢凯旋的兄弟姐妹——当然也是我的兄弟姐妹。汪勇军、赵颖、方毅……感谢你们一天的忙碌，虽然平时我们接触不多，但是你们和凯旋都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们是一群非常可爱的年轻人，凯旋有你们这样一群朋友，我放心，开心。一定记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大哥帮忙的的地方，一定要吱声——力所能力，我责无旁贷！

      还要感谢家里的亲朋好友，父老乡亲，当震耳欲聋的鞭炮在乡间小路上炸响，当婚礼车队被“堵”在家门口时，当你们簇拥着俺爹娘要喜烟喜糖的时候，当满满当当的两大车人到饭店来吃喜酒的时候，我再一次感受到残留在乡间的淳朴民风……

      最后，我要感谢爹娘。首先祝贺你们，为我们操劳了一辈子，终于完成了你们最大的心愿。你们总是不停的说我这段时间辛苦了，要保重身体。爹，娘，你们这说得是什么话呢，作为你们的长子，凯旋的哥哥，这就是我的事情，即使再辛苦再劳累，我都是高兴的！现在，我向你们二老“交卷”了，在朋友们的帮衬下，局面还算圆满，希望你们能够满意啊！

    我现在开心，非常的，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