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如神仙般的生活让我有了“乐不思蜀”的意思。
除了正常的案头工作和偶尔的加班之外,几乎整天时间都可以用来阅读,除了常规的阅读内容再没有积压之虞外,许多堆积在手头和心里的书都开始有了新的进展,在快乐的阅读工作中,不时佐以清香扑鼻的新茶,其美就不可言啦!看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方式是到开心网上种种地(经常到好友的地里偷点东西)、养养狗、做做大亨在买进卖出中积累虚拟财富,开心开心啊!
朋友劝我,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要太闲暇,即使闲暇也要装出忙碌的样子,好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我也想啊,实在装不出来——学文件读报纸看领导讲话加强理论修养,太枯燥,干不了;打水扫地抹桌子在锻炼身体之余博得勤劳的美名,太猥琐,干不了;经常有事没事的到领导面前晃悠晃悠请示请示汇报汇报说点儿“今天天气哈哈哈”啥的,太恶心,干不了——算了,我还是活得舒坦点,真实点,自顾自读我的书得了。
我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想法:是不是上苍被我最近两三年的在生活和工作中良好的表现所感动,从天上掉了个小糖果,“扑通”一下砸到我头上——半年清闲日子,到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中读读书,喝喝茶,调养调养身体?同时满足一下我的“偷窥欲”——踅摸踅摸书里看到的那些高一级的“衙门”里究竟是不是那啥样?
说个玩笑话而已。不过我真要感谢一切,半年足够了,半年以后——儿子上幼儿园了,兄弟结婚了,房子卖掉了,都是天大的事儿啊!改变足够大了,如果一切都顺利,我真的只有偷着乐的份儿啦!
前路崎岖未知,我还有多少人生的筹码?“凡事当留余地,得意不可再往”——肯定是我并不多的筹码中的重要一条。冷眼看事,热心做人。
最近两日都在读李亚平的《帝国政界往事》系列之前清秘史——《入主中原之路》和《历史的拐角处》,写的是明末清初的历史。有情节的东西读来总是轻松,不知不觉读了一本半了,料想如无意外,明早即可解决。早先读过这一系列的明史,那还是在《明朝那些事》之前,颇感觉叙述详瞻,语调轻松诙谐,有些新意。摘录一段我以为写得相当精彩的评价和朋友们共享一下:
就像我们到目前为止所不听看到的那样,两千多年的帝国史告诉我们:每当我国皇帝的龙椅上坐着的是一头猪时,皇帝的部下中不是猪的那一部分,就会被迅速淘汰出局,比如熊廷弼、袁崇焕、卢象升、孙传庭等等;剩下的就会集体表现的比他们的万岁爷陛下更像猪,比如这位吴阿衡总督。使人们有充足的理由由衷的感叹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成语的精当准确,这种局面要想扭转,常常需要帝国将自己的能量耗尽,或者上帝出面干涉,譬如令那头猪死掉,才有可能做到。不幸的是,中国人从来没有学会如何防止这一局面的出现。通常的情形是一头猪死掉后,新上来的还不如前面那位,在前任打下来的让人已经觉得糟不可言的基础上,后来者时常有本领坏得超出人们的预期,使人们一再感受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恐惧。中国人一代代聪明才智创造出来的政治架构和人生准则——譬如宗法制度或孔孟之道、三纲五常等等,为猪们甚至更坏的畜生们走上龙椅,铺设了一条康庄大道,于是,这个民族和社会,常常需要为此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
我发现啊,现今这世道,很多领域专业的都干不过业余的,比如历史界,市面上大行其道,风靡一时的读物皆非专业历史专家所为,都是些本行并非历史的业余人士或半业余人士的杰作,从吴思的《潜规则》、《血酬定律》到当年明月的《明朝系列》,从赫连勃勃大王的《帝国系列》到李亚平的《帝国政界往事》系列,据我所知,诸位写家无一是历史界专业人士。这一系列作品掀起了一股历史阅读的高潮,书店里历史类书籍总是摆在极其显赫的位置且规模颇大,为全民普及历史立下汗马功劳——当然不仅仅是普及,对相当一批如我者而言,在轻松地阅读中会进一步加深对“以史为鉴,可以见兴替”的深刻理解,由此生发出许多感慨和对未来不确定的预期。
根据自己的经历,私下以为,历史读多了,两个后果显而易见——一是可以看穿许多事,即所谓“兴替”,会比较冷静的对待一些旁人看来惊天动地喧闹无比却实际上在历史的大舞台上也不知演了多少回的情节,因为历史的经验已经足够让我们知道开篇和结局——紫霞仙子猜中开头无法猜中结尾的的悲剧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不会发生——其实,猜不猜也就难么回事儿了,真命天子踏着五彩云霞来到人间,勤政爱民,天下来归,这是开头,不管中间咋样,结尾是一个——李亚平先生说的很清楚了,“当龙椅上坐着一头猪的时候……”在这个反反复复的故事中,充斥着好人和坏蛋,或是流芳千古或是遗臭万年,最倒霉的是老百姓——我很欣赏于右任先生的诗“风虎龙云亦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
二是极易堕入历史虚无主义——想到了高尔泰的一段话:“我常常在山顶独坐,默对宇宙洪荒,看茫茫砂石上蓝色的云影不息的奔腾,庭这些石头无声的话语。它们告诉我亿万年前这里曾是海底,告诉我亿万年不过是一瞬间,告诉我无限时空中这一瞬又等于无,告诉我没有永恒没有刹那物与我都是虚幻的流影……”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我有强烈的感受——由此带来的好处是,对什么都看得淡,看得轻了,而也只有看淡看轻,才能“不执”,才能“放下”,才能真正做到“让生活回到生民本身”。如此,极易被人指斥为“老朽”,特别是如我这般年纪还不算太大的人,中书毒太深,容易成为“另类”——过了在乎这个的年龄了,老朽也罢,另类也罢,我自“八风不动,稳如泰山”,静观风云变幻。
不是我的原创,近日阅读所得,也不记得是谁说的,就觉得好,用来做个题目。
在我看来,世间唯一有意义的,就是生命本身。过往的历史证明,琢磨“人”,琢磨“生命”是许多先贤大哲们毕其一生所从事的事业,由此产生的诸多“主义”“学派”都印证了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伟大人物的伟大动机,但是,我私下也做过猜测——这事儿吧,一定是顶有意思的,若不然,哪能吸引最智慧的头脑执着的探索呢。
世界再广阔,物质在丰富,依然无法敌过生命个体的内心世界,这是人之为人的根本。不谋划经营好自己的根本,用当下一个比较时髦的词,不能做到“固本培元”,让自己的生命的防线、精神的城堡固若金汤,那么,在这样一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我们很难安顿自己的生命,守不住自己的标准,总是被外力牵引,我们将去向何方?
可是,现实社会,能不为外力牵引的芸芸众生中又有几人?所谓“安,方可知进退。”信仰可资一种依赖,有信仰者内心世界会有定则,并成为为人处事的标准,时刻抱持一种人生的情怀,时刻反求诸己,当是一种不错的选择——然佛门净土,难逃功名利禄的侵蚀;宗教世界,频现伤及无辜的暴力——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
“扫地扫地扫心地,心地不扫空扫地。人人都把心地扫,人间无处不净地。”很喜欢这首禅谒,因为它说出了世界的本质,当我们总是想凭借强势和外力来达成各种目标时,往往适得其反,因为我们忽略了生命本身的因素,如果每个生命个体都能以自己内心的修为——爱和包容为最终旨归,这个力量是无比广阔的——广阔到可以化解时间一切恩怨与纷争。
我们目下的工作,是否能多在生命个体上下功夫,把更多的目光“由外而内”?在放眼看世界的同时多看看我们自己,在习惯了喧嚣骚动的生活中偶尔触及一下柔软温暖的心灵?在不停地追逐金钱地位并为此身心俱疲的时候想一想自己是否还拥有一颗安定的心?
让生活回到生命本身——或许,这是世界和谐的不二法门。
双休日带儿子出去玩,到玄武湖儿童乐园,好家伙,空中跑的火车,水上游的轮船,轨道上走的赛车,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几个项目简单的折腾一下,100块没有了,虽然和儿子兴高采烈的情绪想比,钱并不重要,但是还是让我想起了自己儿时的经历,不由得慨叹起世事翻覆,白云苍狗来。
我第一次到玄武湖儿童乐园应该是小学4、5年级的事吧,那时作为一个破落乡村小学的学生,城市这个词遥不可及,总听老师说起城里有个玄武湖,大,漂亮,儿童乐园里有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做梦一样。
当时比较大的“学生运动”在我的记忆里大概齐就算是看电影和春游了,看电影那规模是相当庞大,全校300多号人无论远近先步行到一个规定的地点集合,然后浩浩荡荡开拔,估摸得走一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镇上唯一的电影院,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一部《屠城血证》,看得我是血脉喷张,脏话连篇,连带着小日本的八辈儿祖宗一起问候了。看完之后,在一路走回家,我就寻思那时候不知道累,腿的功能充分得到发挥,走多远都没感觉,现在可倒好,出门没几步就觉着腰酸背痛,真搞不清楚是精神意志退化了,还是体力退化了。
另外一个更为让人兴奋地运动就是春游了,1—3年级没资格,直到四年级我才等来了前往梦中圣地——玄武湖的机会,那家伙一夜兴奋地睡不着觉啊,当天晚上穿好衣服就直接和衣而卧,生怕第二天错过时间,多少人塞进一辆老式公交车,挤得像罐头里沙丁鱼,呼吸都困难,但是和能进城的高兴劲儿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了。好容易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真是大开眼界,各种玩意儿让我们一帮乡下小子个个一身臭汗,然后围坐在一个地方,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简单吃食,互相分享,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只是这样的美好回忆,一年只能有一次。
此番带儿子前往,老远就感觉不对,咦,这儿童乐园怎么就变成敞开式的呢?难不成随便进?走进才知道,每个项目圈一小块地,进是随便进,玩起来可是一个不拉的收钱,而不是我那时候只有一个大门,几毛钱的花费之后,随便玩,内容也简单,没有什么电光声的现代科技,就是爬爬滑梯,过过木桥之类。
儿子真幸福,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天天在土堆里摸爬滚打,哪见过这么大世面啊!不过且慢下结论,细想一下,我在土堆里的幸福感和儿子在儿童乐园的幸福感想比,未见得会落下风——幸福是且仅是发自个人内心的感受,我虽然无法确知儿子的感受,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土堆里的我是幸福的,快乐的。
儿子现在想看到土堆是很难了,当然,他在成长过程中一定会遇到其他的“土堆”或是新鲜玩意儿,我只希望儿子能像我一样,土堆也罢,儿童乐园也罢,能凭借自己的努力,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并且能始终保持良好的心态,幸福,快乐的成长。
天气先开阔起来了。开阔能否用来形容天气,且不管它,现在我觉着这个词能表达我的意思。清明以来,一派春日融融的景象,南京的春天向来短暂,料想不出几日,炎热便会如期而至,所以近来“草长莺飞,草木繁茂,天清气爽”的好日子就格外值得珍惜。在城市中感受春日远不及乡间那样容易,上周回家,枝叶抽条,青蛙乱叫,那阳光,那小风,照在身上吹在身上真美,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天好,气温就好,穿着就少,儿子也不感冒了,身体倍儿棒,吃吗儿吗儿香,我也就随之省心不少,开阔起来。
工作也接着开阔起来了。(注:这里的开阔做闲适解),自打连轴转了二十天,清明假期的最后一日加班到晚上10点以来,突然感觉那股推着你不听转的无形动力突然消失了,持续几日的整日无事(或尽是些信手拈来的小事)和正常下班反倒让我不适应起来,到了下班时间,第一反应不是走人,而是到主事者跟前怯生生的问一句“今儿没啥事吧?”忙是忙的过法,闲时闲的过法,我不怕忙——但更不怕闲,这几日就是一顿猛读,半天读张报,整日学篇文,乐的自在逍遥,抽空做做笔记练练字,好日子吧!但愿我这这几行字不会“一语成谶”,成为好日子的终结。
生活自然跟着开阔起来。兄弟的婚事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诸事皆在落实中,料想很快就会明晰起来,朝着我既定的胜利大踏步的前进,此事一毕,于我而言轻松许多。相信在我的努力下,在朋友们的关心支持下,此次婚礼一定能办好,为南京“坚持科学发展,奋力走在前列”的主题和“保增长、促转型”的工作主线做出贡献。卖房一事倘无意外,全局也将很快结束,若此事再顺利完结,我就更加的美不胜收了。
开阔,开阔啊,但愿开阔到底。我将抱怀最好的期待,竭尽最大的努力。
副标题的中的两个内容是近两期《凤凰周刊》的封面故事,而主标题则来自昨日刚刚开始阅读的一本对我而言稍显艰深晦涩的一本书徐賁的《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
权且以书中序言的一段话开始:走出历史灾难的阴影,实现社会和解,是不“计”前嫌,不是不“记”前嫌。记住过去的灾难和创伤不是要算账还债,更不是要以牙还牙,而是为了厘清历史的是非对错,实现和解和和谐,帮助建立正义的新社会关系。对历史的过错道歉,不得不是追溯施害者的罪行责任,而是以全社会的名义承诺,永远不再犯以前的过错。
在我的有限的阅读历史的经历中,我发现中国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度,这种奇怪首先表现在对待历史的态度上,文史不分家自古是中国的传统,二十四史卷跌浩繁,洋洋大观,阅尽朝代更迭、历史变迁,大小书店,史书总是占据着显要且庞大的位置,据此判断中国是一个极端重视历史的国家,并不为过。然而吊诡的是,当你试图走近并且翻阅这些历史的时候,你总会发现这样一个特点——述说五千年历史文明以彰显中华民族的“先前也阔过”的内容多得不可胜数,而揭示我们曾经所走过的弯路、犯过的错误、付出的代价的文字或直接缺失,或语焉不详。我不得不从这一现象中悲哀的发现——时至今日,“历史真实”这一本当得到还原的基本价值仍然囿于意识形态的困扰而无法自拔,这直接导致我们在试图清晰描述我们所走过道路时的“内外有别”——对于曾经受过的外伤,我们锱铢必较,喋喋不休;对于需我们自己承担责任的内伤,则遮遮掩掩,缄默不语。这样的状态,何时能有改善,我只能做美好的期待。
从上一期的《蒋经国的政治遗产》到这一期的《中越战争30年》,都读得我深为震撼,这种震撼来不仅来自于全新的内容和客观的角度,更来自其中许许多多鲜为人知的细节,读得沉痛,读得悲愤。想历史,看今朝,我不得我再次发问“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我承认,人的记忆也会“挑肥拣瘦”,问题是,目下我们所面对的历史是否向我们提供了“挑”和“拣”的自由和余地?倘若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都向杂陈在店铺里的货品一样琳琅满目,供人随意挑选,我则无话可说;而倘若这些货品先你挑选之前就已经被“挑选”过,只留下令人看了漂亮听着舒服想着就美而事实上并不是真实甚或被篡改和修饰过,这对于如我这般挑剔的顾客而言,是否有些不公?
以上两段也是历史。我选择记住他们。
今年4月,是蒋经国的百年诞辰,这位台湾维权时代的最后领袖,在社会转型过程中,善意、宽容应对民间的政治诉求,使朝野力量的博弈向良性互动的方向发展,在其身后,终于完成政治民主化得划时代变革。他在台湾公众面前的形象,始终与牢牢掌握着军警宪特力量的独裁者无缘(而实际上他确实控制着军警特宪并以此实施自己的威权通知)。相反,在公众形象中,他朴素如老农,豪迈若老兵,亲民若乡老,赤诚堪比苦行僧。他是一位可以与任何人握手,永远满面笑容,永远与民同乐,能让人认为他是人民一份子的独裁者。
2004年,在田凤来的再三要求下,田家被当地政府认定为可以享受政府救济的特困家庭——每人每月可以收到10元的救助金。这笔钱后来涨到了15元每人每月。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之前他和榆林地区二十多名老战友,走访过榆林、西安、北京三地的相关政府部门,希望政府能够给他们这些曾经诿过流血,又因下岗生活困窘的人每月千元左右的补贴。各地政府的答复都是:下岗属于全民问题,国家对他们这个群体没有明确的补助政策。田凤来,从老山英雄到菜贩子。
怎么就觉得这几天的生活格外干净?或许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我已经从最初惧怕不能胜任的惶恐和琐事烦扰的倦怠中恢复过来,开始享受着忙碌,享受着陌生,享受着简单,并进而开始优雅的过干净的生活。
这几日,不知为何牙龈发炎肿痛,以至于嘴巴稍稍张大一点都疼的不行,这直接导致我的吃饭问题,以前的大快朵颐、风卷残云难觅踪影,现在的我吃饭比林黛玉还细咪,就仿佛电影里的慢动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近来只吃素食,不沾荤腥——干净,有此意义所在,这时候想起昨晚给儿子读《朱子家训》中的教诲“勿恃权势欺凌弱寡,勿贪口欲恣意杀生”。前者跟我不搭界,没啥权势,欺凌弱寡无从谈起,不被人欺凌就不错了;后者倒是值得自己费一番思量,感谢牙痛,让我有机会坚持几天干净的吃食。这段日子吧,嘴巴就没消停过,前些天外部满嘴火气刚刚复原,这内部的牙龈又开始肿痛,这不得不让我有些犯嘀咕——是否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饮食?警告抑或是惩罚?呵呵,有些迷信了。
干净的感觉还来自于陌生,环境的陌生带来的一个最大好处就是基本没什么人认识我,这个我最喜欢。上自己的班,干自己的事,不必有在电梯遇到领导的尴尬,不必思量因为水平不济被教训的困窘,不必总是装腔作势、故作深沉的深怕被大楼里的人轻看了——这儿,没电梯,没人训,没人看,绝对清净。虽然忙是忙了点,就当换个环境调剂一下沉闷的生活呗,都说“侯门深似海”,有机会踅摸踅摸这里头的人事和物件儿,不也是一好事?有此心态,先前的苦恼和不适一扫而空,代之而来的新鲜和快乐。
在家的生活也变得格外干净,早晨起床洗漱,上班离家;晚上天黑回家,和儿子玩耍给儿子读书,踏踏实实睡觉,如此循环往复……简单,平淡,还是那个词儿——干净。
有时候我就想啊,人吧,不能总在一个地方呆着,呆久了难免生厌烦,对人对事,总有一个喜新厌旧的意思(当然,亲朋不在此列),这或许是天性——即使如我这样传统保守的人,也逃不出。